擦了擦眼睛。
蒋熙同蹙眉沉吟了片刻后道:“母亲先别哭了,多少棍子也不过是皮外伤罢了。还是尽快给元儿说上一门亲事方是正理。”
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莫名其妙地道:“这俩事儿有什么关系?元儿的婚事我没少提,可我也应了他,聘哪家的姑娘都得他点了头方能成。”
“那母亲恐怕就有的等了。”蒋熙同叹口气,犹豫了一下之后,便将刚才在街上听来的那些风言风语与蒋悯和蒋夫人说了。
蒋夫人听完便捂着心口跌坐在了椅子上,白着脸哭丧着道:“这可怎么是好!同儿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元儿怎么会任个小倌做捕头,他不是那每分寸的孩子啊!”
“他有个屁分寸!有分寸他是怎么进祠堂跪着的!”蒋悯气的拍了桌子。
蒋熙同捋着她的后心安慰道:“母亲别急,父亲您也先别发火。我这不是听了信儿就急忙赶回来了么,就是想问他个究竟,别是以讹传讹了。”
“问问问!”蒋悯也跳了起来,“浑小子!懂事之后风流几年,末了给老子他妈的改戏了!要是真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蒋熙元此时在祠堂里呆的也不老实,透着门缝正嘱咐刘起从家里拿上好的创药去给夏初,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事,让她别担心,凡事有他呢。
“少爷啊,有您什么呀,您现在门儿都出不去了,您能还能怎么着?”刘起焦心又无奈地说。
“让你去你就去!”蒋熙元斥道,“以为我进了祠堂永远不出去了?少爷我还没变成牌位呢!办不好你等着的!”
“是是是。”刘起草草拱手,调头跑了。
刘起刚走,蒋悯就带着蒋夫人和蒋熙同杀过来了,气势汹汹。蒋熙元从门缝里看见,急忙回去跪好了。
门咣当一声被推开,蒋悯指着蒋熙元道:“臭小子!你给老子说清楚,那个夏初倒底是怎么回事!”
蒋熙元浑身一紧,惊诧回头,装傻道:“府衙的捕头?什么怎么回事?”
蒋熙同让蒋悯稍安勿躁,上前一步蹲在蒋熙元面前把街上听来的话与他说了,语重心长地问道:“熙元,倒底有没有这回事?你当着列祖列宗,与家人说个实话。”
蒋熙元听他说完,这才知道府衙前的那场骚乱中倒底都发生了什么,也才明白夏初临走前与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娈童?小倌?他在心中冷笑不已,不知是谁如此恶毒,想了这么个事出来中伤他与夏初。难怪夏初那样消沉,连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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