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肃清,至东西路口把守,仍有擅闯者死伤勿论!”
兵丁人数不算多,一个个目不斜视站的笔挺,手中虽没有武器,但阵仗一出便显出了不同。刘起话音一落,百十号人干脆利落地齐声应声,喊出了直冲云霄的气势。
西京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句‘死伤勿论’直吓得四散而去,转眼街上就只剩下一片狼藉,人影也寻不见了。
“刘师爷,您可来了,我都要急死了!”常青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几条口子,脸上也挂了彩,他揉着胳膊走到刘起面前,别别扭扭地笑了一下。
刘起收起了刚才的一脸端肃,抓着他急急地道:“我出去的时候不只是在叫嚷吗?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这说起来就复杂了,事情有点怪。”常青摇摇头,回身找了一下,“大人呢?”
“比我们先过来的啊!”刘起也跟着四下看了看。“马还在那呢,人呢?”
蒋熙元抱着夏初一步不停地直接奔了自己的书房。夏初窝在他怀里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哭得十分压抑,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抖着。
她的帽子早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短发纷乱,额边的头发被泪水浸湿贴在脸上,眼圈殷红,泪水仍是停不住的掉,一脸狼狈。她越过蒋熙元的肩膀看着府衙的大门,泪眼中尽是委屈与茫然。
她怎么也不明白。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她还在为月筱红的案子忙前跑后,为何转眼间她就成了月筱红案的罪人,杀人犯的帮凶。
她认真努力的查案,她想让西京府衙成为百姓可以依靠、可以信赖,让他们有了冤情有了不平时,能找到一个真正为他们做主的地方。
这是她的理想,从做了这个捕头开始她一直在努力。
她没有敲诈案犯,没有徇私枉法,没有刑讯逼供,没有制造冤狱,清清白白兢兢业业,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这么多人,就没一个她鸣一句不平吗?为什么气势汹汹的来责问,却又不肯好好的听她说?
为什么自己在他们眼里像是十恶不赦?她倒底做错什么了?
夏初的眼泪掉在蒋熙元的肩上,烫得他心都疼了。
“别哭。”他侧头用面颊贴了贴夏初的额发,轻声地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不值得。”
进了书房,他将夏初放在软榻上。夏初想抬手擦一擦眼泪,刚一动,手臂便疼的她直咧嘴。
“别乱动!”蒋熙元疾声拦住,而后小心地托起了她的胳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蒋熙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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