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但没人听。”常青摊了摊手。
“行吧,先去问问再说。”
常青点了点头,跟着夏初走出了捕快房,“头儿,我先去吃点东西,饿死了。”夏初挥手让他去了,自己直奔班房。
班房里,章仁青在墙边的凳子上坐着,脸色很是不好看,汤宝昕则贴着对面的墙站着,头发有些蓬乱,低垂着头。
听见夏初进来了,汤宝昕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一言未发,苍白的脸上唯有双目通红,倍显颓丧。
夏初一看那双眼睛,不禁心有戚戚焉地充满了同情。想想月筱红又想想自己,看着汤宝昕便联想到了苏缜,竟觉得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生离与死别之差罢了。
章仁青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对夏初拱手见礼,道:“官爷,我是来升堂作证的。月老板被人谋害一事,德方班已经私下里查过一遍了,事情我这都清楚,您尽管问就是了。”
夏初转头看着他,冷嗤了一声,慢悠悠地道:“章管事好本事,不过一天的工夫就把案子查清楚了,夏某佩服。”
章仁青听夏初这话音不对,自知是心急说错了话了,不禁默默地擦了把心头冷汗,陪着笑道:“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事情出在德方班,人头熟悉,问起来方便一些罢了,谈不上查案。月老板的事还要仰仗官爷做主。”
夏初把卷宗扔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那就请章管事说说,您都查清楚什么了?”
“是这样的。”章仁青漱了漱嗓子说道:“蓝素秋那边说与您交待过,四月三十晚上这汤宝昕曾经去过月老板房里,两人还吵了起来。后来这事儿在班子里传了开,与汤宝昕住在同一屋里的老五便与我说,那天晚上汤宝昕戌时回了屋里,可躺下之后没一会儿又偷偷地出去了。”
“出去了?”夏初听完转头问汤宝昕,“有这事儿吗?”
“有的,他之前是认了的。”章仁青道。夏初瞟他一眼,觉得章仁青的态度似乎十分急切,心中便存了点疑惑,冷声道:“我在问他,章管事稍安勿躁。”
汤宝昕那边仍是低着头,反手抹了下鼻子,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出去干什么去了?”
汤宝昕稍稍抬头,垂着眼皮闷声道:“我心里头烦闷,去后院厨房偷了壶酒,喝酒去了。我没有去找小九,更没害她。”
夏初这边还没开口,章仁青又抢着说道:“我们问他他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说是喝酒去了,又没人瞧见,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还不是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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