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类的。如果能查清出他四月初一去了哪,最好。办的成吗?”
常青摩拳擦掌:“肯定行!我爹是地保,您让我查这个绝对是找对人了,肯定能查个底儿掉。头儿,我这一直想参与点大案子呢,您老带着许陆王槐他们,我想表现都没机会。您不能忒偏心了不是。”
夏初看着他笑了笑,“你要是嘴没有这么碎,我肯定带着你。”
常青拍了拍自己嘴,“哎哟,真是!您早说啊,合辙我就亏在我这张嘴上了!您早说我早改多好呢。这参不进大案子里去,回头考核加薪的您也想不起我来……”
“你看,我已经说了啊!”夏初指了他一下,“你还这么多话。成了,你去吧,尽快查,不该说的别到处乱说,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常青一捂嘴,“少说,少说。我这就办差去。”
蒋熙元回了敦义坊的宅子,独自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打开了书柜上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锦盒来。
挑开盒钮,里面躺着一柄玉竹扇骨的扇子,聚头处嵌了颗拇指盖大小的羊脂玉石,坠了月白的扇子穗。玉竹色青玉石莹白,搭配的十分素雅。
蒋熙元把扇子从盒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扇面上是一幅山水图,远山设色,只是淡淡的绿,有轻雾袅袅,近景处蒲草细韧如丝,江上,一叶小舟鼓帆轻发。
这是他从结庐画院里寻到的一幅扇面,一眼便相中了这画中生机勃勃的初夏风景,便买了下来,又去配了玉竹扇骨,准备夏初生辰的时侯送给她。
现在,蒋熙元回过头去想,再看着手中的这把扇子,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是对夏初有些太上心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又把扇子一折一折地合拢,放回到锦盒里,收了起来。
所谓矫枉必须过正。
蒋熙元觉得,既然自己之前是对夏初太上心了,那么今后就要对她特别不上心才行。等过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就像今天他离开府衙的时侯做的就很好。对夏初凶一点,夏初如果识趣的话就不会像之前那么接近自己,不经常见面就不会出现那些奇怪的想法,不会出现错觉。另外,等从京畿回来,他还要再去找吏部,把司法参这个职位给补上。
蒋熙元默默地对自己点了点头,觉得这一步步的‘远离夏初困扰’的计划基本靠谱。
嗯……,可能还要经常去莳花馆吧。
蒋熙元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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