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点啊!你不嫌臭啊?”
许陆呵呵地笑了两声,快步走了。
夏初转身问唐奎:“伙计,这屋子锁了有多久了?”
唐奎从屋里出来后一直蹲在墙边发呆,听夏初问他话,先是楞了楞,随即起身奔过来嗵地一声就跪下了,脸色煞白,“官爷,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先别慌,起来说话。”
“这屋子,这屋子……”唐奎站起来,慌张地一下下抠着自己的手背,“七八天吧,我跟东家点过药材后,东家就回庄子里准备去临风的事了,后来……,后来没人进去过。”
“这屋子的钥匙只有你们东家有吗?”
“这……,这我不知道啊!反正我是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唐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是个伙计,如果不是出货进货,我连后院都很少来的。”
“晚上呢?这里没人看店?”
这下唐奎是真哭了,拿袖子擦着眼泪,“是……是我看店。我……,我就睡在诊室,那有张正骨的床。老爷……我可真没杀人,我是不是说不清楚了……”
唐奎这一哭,倒把夏初搞得直想乐,“我就是大概问问情况,你要是没杀人,我们不会把你如何的,别担心。”
许陆回来之前,夏初与蒋熙元谁都没再进那间屋子。蒋熙元纯粹是嫌臭,而蒋熙元不进去,夏初也不进去。因为她从前见过巨人观的腐尸,留下了极其糟糕的印象,有点不敢独自面对。
商量了一下后,蒋熙元留在院里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疑点,而夏初则去铺子里问了问那位柳大夫。
柳大夫还是坐在铺面的椅子上喝着茶,听夏初说广济堂后院死了人,手一抖,急忙的问道:“不是病死的吧?”
“虽然现在还没有见到尸体,但可以肯定不是病死的,是被杀的。”夏初虽然觉得他的关注点有点怪,但还是做了回答。
柳大夫像是松了口气,放下茶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不是病死的就好,不然我这名声怕是要坏了的。”
“您倒是很爱惜羽毛。”夏初皮笑肉不笑地说。
“行医者所倚赖的其实就是个名声。”他用手指点了点夏初,“后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名声怎么来的?还不是多少年一点点攒下来的,我当然要爱惜。”
“倒也是。”夏初点点头,可又觉得有哪说不出的别扭,想了想才说道:“爱惜名声是没错,但人命当前,您倒先关心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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