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缝里新冒出的草胡乱的长着,却没有去年的枯草,看上去废弃时间并不长。
方若蓝在地上躺着,像睡着了似的。夏初走过去看了看她,又从地上捡起一男子手臂粗的木棒来,交给了许陆。
“谁点的穴?”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当时刘榕也昏着,可我只叫醒了刘榕,方若蓝就一直这样,气息挺匀的,也没什么伤,所以我估计是让人点了穴。没看见别人。”
这是碰见雷锋了吗?怎么还有这样的事?
夏初打量了一下院子,指了指院角处的一口井,“看来她是打算抛进井里。可她怎么知道这有口井的?”
“噢,这戏院是去年入冬才废弃的,原来的东家是个当官的,后来受苏绎的牵连发配了,这儿被工部收了,还没处理。以前这地方经常有大姑娘小媳妇的来听戏,估计方若蓝也来过吧。”
“不会是以前洪家的产业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了。”许陆说。
“行吧,先让人把刘榕和方若蓝都带回府衙去,找个郎中给刘榕看看伤。”
回到府衙时,夏初远远地就看见方义与刘榕娘在门口站着。她脚下稍稍地缓了一步,默默地叹了口气。
刘榕娘看见刘榕,快步迎上去将她抱进了怀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放声的大哭。刘榕没有哭,她越过自己娘的肩膀,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方义。
方义也远远地看着她,片刻后终于挪动了脚步,却走过刘榕的身边,走向了她身后还在昏迷中的方若蓝。
错肩而过时,刘榕闭上了眼睛,低头倚在了娘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得到消息的蒋熙元赶回了府衙,给方若蓝解了穴。方若蓝醒过来,恍惚了一瞬后,眼中渐露惊恐,目光四下寻梭后伸出双手抱住了方义。
“若蓝……”方义揽住她的肩膀,哽咽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随即闭上眼睛,泪水滚落了下来。
夏初让许陆留在门口看着,然后拉着蒋熙元退了出来。
“现在不审吗?”蒋熙元问她。
“大人审吧,我……,人抓到了,没我什么事了。”夏初低声的说,回头又看了一眼烛光昏暗的监牢。
“洪月容、刘樱都是无辜的人,方若蓝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蒋熙元道。
夏初抬头看着蒋熙元,抿嘴像是笑了笑,“我的职业素养还是不太够啊,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情绪带进案子里来。大人说的没错,这里面两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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