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类似的事多一次还是少一次,情况也就那样,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可参加的人员出事,则是第一次。
鬼知道真要出了这事,后面会带来什么风潮?
望着杨应知离去而空下做梦,商钟抓了抓脑壳,“那下面我们干嘛?”
“聊我们自己的!”
离开太安城十个月,好多事都没做。
大巴领,酒楼,脚店,工坊,一系列的事目前还没一个详细的了解。
要不是突然想到可能存在的反扑,这些事今天也要摆上明面。
……
“混账!”
李纲一脚将来人踹翻在地,跟着又是三脚剁了上去,“我就没见过怎么想你们这样愚蠢的人!”
“被武人利用还不知道,简直该死!”
气啊!
要不是顾忌场面,李纲恨不得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之前他还在疑惑,河对岸的武人是不是吃错了东西,还没到决胜的时候,上至武朝将领,下至武朝兵卒,一个个都仿佛死了爹妈,家里的祖坟被他们刨了一样,战斗意志爆发,杀的本就进攻受阻的宗家军节节败退。
更可恶的是,开战不到二个月,整体的战争烈度还没上来,还在接触阶段的武人,竟然在困境中打出了三十换一百三的绝杀局,一下子将烈度提升了几个档次。
面对这骤然爆发的烈度,宋军别说防备了,想都没想过,要不是韩世忠从西面动手了,这个时候东线可能崩了。
可当一切疑惑被解开的时候,李纲得到不是内心的解脱,而是一种当成蠢猪来羞耻感。
场外解!
武人是怎么敢的?
自导自演,通过对国债银的下手,激发全民的记忆,他们就不怕闹出大麻烦吗?
万般的不理解下,现实却令人无奈!
如若武人保持如今的节奏,一直在他们之前,就连到可能的抢掠都被算到。
“李相公!”
望着吐血的皇城司成员,帐中老将宗仁贵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李纲,“既然已经于事无补,不过发生此事,对于我们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好事?”
李纲摸了一把胡须,一脸错愕看着宗仁贵。
宗仁贵,宗家军的军主,不过其年纪太大,早已带不了兵,更上不了战场,因此作为中军镇守出现在这里。
“从一年前开始,我们就已猜测,是谁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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