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所需面对的绝望,不用想都知道。
“这消息,我多少也听到一些,感觉很假,但不得不防,不过这对于我们也是好消息,至少他会创造出大量羊倌,为我们养羊!”黄安总能找到别样的解题思路。
“你想的倒是开!”
尤先克一声冷笑,“不过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草原羊倌不少,可多数都是头人的私产,我们要搞期货,建立牧场,畜养牛羊,需要的羊倌极多,不可能全部用头人的人,若有这批人,会顺当很多!”
草原太大,百里不见人,部族头人麾下的羊倌,奴性深重,无不经历几代乃是十几代奴化,养羊是把好手,可他们为谁养,为谁活,就是不敢为自己。
“这些,不是我们该关心,真要出了你说的情况,幽州就要乱了!”方程沉声说道。
文化不同,思路也不同。
面对天灾人祸,中原王朝的君主,哪怕只是为了做样子,也会做一些反思,抚恤,抚民的行为,似宋朝那种软骨头,多半就要发一份罪已诏,同时承诺芸芸,自此将事情擦过去。
像明朝那边放任,前线直接动兵开战,反倒是少的。
可在草原,行事逻辑则颠倒过来,颇有一种……上苍发怒,罪民已死,为了上苍的荣耀,我将用战争的方式给上苍带来辉煌……看似很扯,但市场极大。
“乱就乱吧,悬而未决的感觉才是最糟心的!”
“的确,打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打不打的情况,你都不知道怎么做,草原不似我们,他们才不会在乎什么师出有名,师出无名,每逢开战犹如开赌,盘内盘外招不断,并且招招攻你下三路!”
“眼下这气候,真打起来,咱们不带你怕的!”
众人嬉笑道,心里显然是没把草原人放在心里。
“骑射结束了,出去转转,一炷香之后在来?”
冬!
响螺炸响,黄安拍案而起,不等人回应直接沿着一旁雪梯走了出去。
冰宫温度相较于外界高,可人坐的位置终究远离火源,短坐还行,长坐是真的折磨人。
“走怎么干嘛,钱呢!”
“别走,先把钱掏了啊!”
翘着已经快消失在出口的黄安,多位参赌人员纷纷追了过去,哪还有半点方才忧国忧民的姿态。
“你们,平日都怎么玩的吗?”方程起身笑道。
“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嘴炮,小才不断,大才没有,不过就人品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