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爷,多谢蒲爷!”
商钟连连叩首,脑袋一次次撞击冰冷的地面。
活了二十多年,祭祖他没怎么磕过头,可今天这个头,他磕的乐意,磕的心甘情愿。
至于后面的警告,没有他才要多想,说了只会让他更心安。
毕竟一般人,一般的事,可轮不到蒲爷亲自出面……某种意义上,他这会得到的机缘比三哥还重。
一个龙门驿的副将,确有斩获军功的机会,可这机会只有一次。
他跟对了,便可用忠心换机会,不死,机会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试错的机会多了,未来的军功难道还会少吗?
“行了,李家兄弟你也认识,好生办你的事去吧!”
时间不早了,他也该出面,把事情的收尾,免得让方程急了,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
“蒲老,就是蒲老,出手就是一般啊!”
契书入手,方程抓着老蒲的手连连感谢,不愧在内府做事的人,做事就是高效。
一把将方程手打掉,老蒲直接坐下,“行了,你们姐弟都是一帮脱手掌柜,事我给你谈下来,后面的事也我来做,领主的头衔最多半个月后就会落下来,不过人与人之间的事,你得自己把控着来!”
“奴仆,和战仆是不一样!懂吗?”
“懂!小虎都跟我说了!”方程连连点头。
奴仆,战仆,签下都是卖身契,质押都是命,但两者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简单的说,人有资本,便可对奴仆,战仆进行武装,将其打造成家族的底蕴,不过武装仆从涉嫌造反,武装战仆符合法案。
一家一姓,想培养死士,就得先想办法弄来战仆的名额,没这个名额,搞了,抄家灭族也就不远了。
拿下大巴领的领主头衔,大巴领内现有府兵,二十七人,将系数转成了方程名下的战仆,同期转化还有日后大巴领的府兵名额,往后这些人将与方程生死与共。
方程生则生,方程死则死,方程富则共富。
“有了名额就好好养,这些战仆欠课太多,别说和勋贵家去比,一般府兵都比他们厉害,你要真的找不到人来训,就让李家兄弟去练,兵器,皮甲什么的,乘着大乱还没起来,该补充补充!”
方程敢想敢猜,可在情报上哪比的过案牍司。
有了方向,无数细枝末节的情报便有了价值,相互关联起来,一份更为完整猜想在今日造成便被汇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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