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点,李延年汇报,晏因盯上了方程的酒屋!”
“晏因?”
女帝微微皱眉,弟弟这半年来赚了多少,她是的知道,与个人那是破天的财富,与国就算货通武朝又能如何?
瞧着女帝没反应过来,老蒲提醒道,“陛下,小少爷的酒屋,在昨日之前价值有限,但眼下户市开放,草原的财富可都是集中在部落头人手上,上等的酒水在草原历来都是硬通货!”
“怎么说的话,宋人的动作很快啊!”
女帝冷笑了一声,苍蝇就是苍蝇,哪里有味就往哪里钻。
“这件事交给你了,方程若是有需要的话,该给钱给钱,该给人给人!”
对于方程能赚多少,女帝并不在意,只要开心就行,武朝再穷她的内库还是有钱的。
“钱财不怕,老奴更担心宋人在这上面做手脚,延年汇报,晏因既有可能是那个具体执行者!”
老蒲侍奉两朝,见识多了,为了钱财人能干出什么勾当,他心里太清楚了。
方程强势的拒绝晏因解气,可麻烦也不小。
以日昌行在宋朝霸道的行事风格,事情绝对不会因晏因的离开而结束。
“让案牍司盯着,朕倒要看看,日昌行究竟想干什么!”
女帝拍案而起,“过程中若是遇到不开眼的一并解决!”
“明白!”
户市曾今是武朝禁脔,方程则是陛下禁脔,这都分不清还想在武朝混,怕不是人还在梦里没醒!
……
钱好花却难整。
嘴皮子一动,压箱底的钱就出去了,承武殿内答应的事,夏算盘不会少一分,可还是心疼啊!
低矮公房内,夏算盘左手捂胸口,右手提着占了红墨水的毛笔。
划了,划了……
以工代赈面前,这些都是小事,一个个准备多月的方案被废,深寒的夜晚一缕缕热汗顺着眉发滴落在桌子上。
“老夏,没歇正好,这是刚整理出来的,你先看下!”
左侍郎高山推门而去,将公文一丢,拉了一张座位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壶酒。
“整理出来了?”
花钱谁都会,攒钱才是真的难,捡起刚整理的公文,夏算盘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说,尽快把事情拎出来!”
“优势项目就这些,大头还是酒水,平均利润在两倍左右,运到户市再翻一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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