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做的刀尖上舔血的营生。
双方的人都没有什么顾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即使今天撂在这里了,以后也算是有这么多的兄弟可以照顾自己家的人,在底下打拼的人更知道,你想和别人交朋友,首先要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让对方看上的,否则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朋友,想让自己的家人那边没有什么顾虑,这些人早就清楚,他能卖的只有性命,他们这些人要技术没技术,要口才没口才,没有才情学识,更不是女人有着凹凸的腰身,更和被人谈不上什么情面,有的也只是这条命,要是这条命都不敢拼了,那边是怂货一个,谁都看不起。
场下的人杀的再凶,也没有激起夏玉珠的欲望,他妖娆的身躯定定的站了起来,要是从后面看比那卖肉卖笑的的妖艳多了,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人多了几分火气,那个娇媚是刻进了股子里面的,她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皮肤却细致的紧,她的嘴唇微微上扬,手不自觉的放到了鼓囊囊的胸前,蹭来蹭去,这也是没有别人,要是有其他人在早就把持不住了,她只有遇到需要深度思考的时候会有上述动作。
她站起来不是因为下面涂二和金浮屠,而是发现下面的势力不止两家还有其他股,场面上的正主现在已经出现的涂二和金浮屠明晃晃的站在那里,还有一人站在对面的茶楼上,看见她看了过来,点头示意了一下。
“中郎印主?那个二十来岁,毛还没怎么长齐的小家伙?”
夏玉珠丹凤眼高鼻梁忽闪忽闪,这家伙到底是哪一方的?之前的时候看着他出入第二监狱,那是涂二的地盘,怎么现在又这么安稳的高坐钓鱼台的样子,她眯着眼又看了几眼这家伙,一身休闲衣服,没有任何的言语,十分平静,当年不可一世的夏四爷便是载在了他的手上,有他在的墓冢之中,死去阴尸的气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条狗,只有俯首的份儿,要是敢呲牙便掀翻了去也能脱险而出。
但是这些在“黑寡妇”看来这些只是传闻,将信将疑,要是中郎印真有那么神,也不至千百年历史中埋葬了无数的中郎印主,偏偏中郎印主没有一个善终的,这事儿却是真的,她那从来没有管自己的爹便是如此!
容不得她多想,场下发生的变故让人的瞳孔猛然的收缩,手一下捂住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下的金浮屠和涂二爷。
本以为涂二爷和金浮屠不会交手,但是两人却只是走了几十米之后便停下了脚步,然后回身看着对方,在这一瞬间,便心知肚明,无疑这不是一场旁观的战斗。
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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