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安叶:男女都一样不等于男女没分工,男女有分工不等于男女不平等,男主外女主内是普遍规律有科学依据,否则造物主为何不给男人**?
安叶在婆婆家异常孤独,她的职称,她的工作,她的事业,在丈夫那里不抵他们家的一次团圆。她不解:难道说,孩子,家庭,必定就是女人的责任?
由于彭飞工作性质实在无法顾家,安叶顾家时间太多,最终被迫从报社辞职。
推着自行车走出报社,安叶在大门口站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她进进出出十多年的老楼。那楼不全是报社的,三层四层是出版社,没电梯。安叶刚来跟着丁洁在一层,编辑们在五层,实习期间她每天不知要上上下下跑多少趟楼梯拿、送稿件;除了自己的,还有老师们的。谁都可以支使她,谁支使她她都没二话;很忙,也累,越忙越累越充实,为一种存在感、价值感充实。实习结束,那一批九个实习生,只留下她一个。如今,那一切已成回忆。
彭飞由于身体原因面临停飞,精神一下子垮了。
妈妈海云万分着急,为了让儿媳安叶关键时刻对儿子好一些,竟给安叶买了金项链,被安叶认为是对自己的污辱,这成为了婆媳矛盾的导火索。
海云前来看儿子。
晚餐在婆媳“您路上辛苦了!”“你工作还习惯吧?”“您身体怎么样?”等等的虚与委蛇中结束,直到安叶收拾碗盘进厨房,妈妈和孙子冬冬去客厅,婆媳分开,时刻准备救火的彭飞紧绷的神经方松下来,对安叶不无感激。
在妈妈和安叶的合力帮助下,彭飞战胜困难重返蓝天,彭飞全力投入工作和自己远大的前程,在九八抗洪中他荣立一等功,此前重回报社的安叶却因丈夫去抗洪自己无法参加报社的抗洪任务,受不了报社的压力,离开报社。
重被忽略的安叶提出离婚。
安叶一提出,彭飞积极响应,当晚就从卧室搬驻客厅,他睡沙发,床让给女士。家里头另有冬冬的单人床,上头堆满杂物,彭飞懒得收拾。头一夜睡沙发很不习惯,噩梦连连。其中最噩的一个梦是,他驾驶伊尔-76运送新兵进藏,与老鹰相撞,四台发动机一齐停车,飞机如同折断翅膀的鸟儿飘落他束手无策;在飞机与地面相撞的一刻他大叫一声,把自己从噩梦中叫醒,把安叶从卧室里叫出。安叶疾步来到身边连问怎么啦,他本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如同受到极度惊吓的孩子抓住妈妈——满身大汗气喘吁吁诉说,安叶听一半抽出手起身离开,边说:“不过是个梦。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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