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是新娘王蓝蓝。
王蓝蓝最尽情的时候因为联想到科学高峰自己把自己都逗笑了。陈辉同志在高质量的性生活之后难勉犯一点点浑。“你在攀登科学高峰,而且很成功很勇敢地攀上去了。”陈辉永远忘不了王蓝蓝偏着脑袋含着讥笑的眼神,王蓝蓝在发抖,每个细胞都渗透着沮丧与挫折。
后来王蓝蓝告诉徐莉莉她自愿下乡支教并不是外边宣传的思想有多么高尚,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跟丈夫待在一起。“他把我琢摸得太透了,我做的梦他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不是心心相印吗?那不是最佳的夫妻关系吗?”“心心相印到那种程度,丝丝入扣,分毫不差,那种滋味你没有品尝过。”
徐莉莉显然过的是另一种生活。从来没有人走进她的精神世界,更不要说梦境了。徐莉莉甚至羡慕这种梦境。杜玉浦离开人世的那天徐莉莉就不再看小说了。她开始整理杜玉浦的遗物。徐莉莉很清楚她相当长时间要陷入对杜玉浦的回忆了。
11
牛禄喜当兵五年没有去过伊宁市,连昭苏县城都没去过,连三年一次的探亲假都没有,都把机会让给别人了。接到通知,点名要班长牛禄喜去军分区集训学习,为期三个月。牛禄喜这才发现他连马路都过不了。李爱琴带着一帮小学生去参观,她就让学生去帮解放军叔叔。这个大狗熊一样的壮汉跟在两个小女孩后边穿过了马路,竟然兴奋地举起了孩子,牛禄喜把所有的孩子都抱在怀里看一看,再高高举起来,所有落地的孩子全都聚在牛禄喜的身边,全都是一副温顺可爱的小羊羔的模样。
李爱琴还记得牛禄喜从哨所寄来的第一封信,都是生活琐事,还不忘致以革命的敬礼,在信的后边画着羊羔与羊妈妈,牛犊与牛妈妈,马驹与母马还有它们饱满的*,还有河流般的乳汁,全都画出来了,循环往复,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几近于无……李爱琴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一首草原长调,群山与草原环绕的伊犁河谷长大的姑娘就有这种天赋。李爱琴在回信中重点写了这首草原长调,李爱琴还猜测出这是母子间的感情交流,是一种巨大的母爱。牛禄喜读着来信,读着读着就唱起来了,确切地说是大喊大叫起来了。新兵们说,牛排长想他妈了。老兵说,以前是想妈,现在是想媳妇。
春节他们结婚,家就安在李爱琴的小学校。1978年,牛禄喜升到正营职就到了伊犁军分区一个下属单位。马来新就出主意让他转业,转到伊宁市。牛禄喜立马打了转业报告,两个月后就带着老婆孩子昂首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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