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一把抓住她。
警官也看出了其中的名堂,就问道:“那位高个子警官是不是试图擒拿住这女的?”
“有这种可能。”邢天点头。
“谈判专家不就是谈判吗?”警官不解地问:“要是论行动,肯定不如我这儿刑警队的小伙子。”
“要把她谈到安全的地方,才能行动。”邢天居高临下地说:“你这儿的人,有这本事?”
“要是万一谈不成,或者行动失败,两个人都从上面掉下来。”警官说:“全身的骨头都得碎了。”
邢天看了他一眼,重新举起望远镜。
“李大姐,你这是何苦呢?”谈了足足两个小时,华天雪惟一的收获,就是知道这名女子姓李。因为不知道名字,只能这么称呼她:“上有老,下有小。你死容易,可他们怎么办?”
“老人没了。闺女也嫁人了。一身轻。”李大姐望着远处说。
“还有你男人呢?”见自己的劝说,把李大姐的嘴,撬开了一条缝,华天雪很是兴奋
“哼!”李大姐十分不懈地说:“男人!男人就认识钱!有了钱,什么都干。可我,偏偏没有钱。没有钱!”她顿了一下:“没有钱,就没人要!就不活了!”
华天雪突然想起一句话:钱的事情,要用钱来办。于是,灵机一动,指着墙角,用指责的语气说:“你这个人,口口声声没有钱。那不是钱?”
“钱?”李大姐茫然地看着华天雪:“哪有钱?”
“那里!”华天雪直指墙角。
李大姐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她不是犯罪分子,她只不过是一个一时想不开的普通妇女。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听到一些敏感的词语,譬如“钱”、“儿子”、“女儿”、“相好”等,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一直蓄势待发的蒋勋,趁这个机会,往出一窜,一把就抓住了李大姐。
华天雪的谈话,确实给了邢天很大的震动。所以,他没有去周密的办公室,更没有把他传唤到公安局来谈。而是把他约到郊外的一处有着茂盛植物的田野中,边走边谈。因为这是一次非正式的谈话,所以他没有按照“两人以上”的规定,单独前往。
周密一开始,戒备心理极重,但随着邢天的开诚布公,心扉慢慢地打开。
邢天当然不会操之过急,而是慢慢地深入。谈话是从童年开始的。
周密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童年:他的爷爷是解放前交通银行上海分行的襄理,解放后,被定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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