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婆婆子,还有一个大闺女。他们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要找村里的“干部”落户。
矮子指给他们老支书家的院子,老支书赶不走他们,气得正在那里跺脚:“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怎么这个理儿也醒不下?村里这几百口子我都养不活,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笑话吗?!”金菊对那个当妈的说:“老妹子,你要是真不想把娃饿死,我教你一个办法。在这村里给娃找个婆家。”
农村最不缺的就是光棍汉,人家儿后晌就找下了,金菊把女娃子照顾了和自家老汉搭过班子的老会计克敏家的老二银娃。金菊舀了小半盆水让那女娃子洗洗脸,黑灰下竟然掩盖着一张满月般的大白脸,浓眉俏眼,好像年画儿上走下来的人儿。这一家三口暂时在队里磨房院的两间空屋里安顿下来,等着办过喜事再找房子。
第六章
五月端午,青黄不接的日子就要过去。
银娃的媳妇荷花和妇女们拿着用“八号铁丝”砸成的小镰刀,去麦地里拔“甜韭菜”。荷花跟人说去尿尿,跳过那道水渠,钻进那一排新栽的小树林子后面,四顾无人,脱了裤子蹲下来,拉过麦穗就在手掌里搓,搓出来麦粒吹干净放嘴里。正嚼巴得高兴,听见背后有人“嗤嗤”地笑,回头一看,一个身胚高大的男人正蹲在自己身后打量自己的屁股,银娃媳妇认得他是兰英的相好“土匪”长盛,翻他一个白眼问:“你不给队里打我的小报告吧?”
长盛眨眨眼:“那可不一定!”
荷花手里没停,嘴里也吃着问:“你能不能别打报告,行吗?”
“行,怎么不行?”长盛的眼里盛满了笑,望着她的眼睛:“你让我弄一下,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银娃媳妇蹲着转过来,一翻身躺下,压倒了几垄麦子,把私处黑白分明、很鲜艳地呈现在长盛眼前。她不慌不忙从身下拽出几个麦穗放在眼前搓着说:“你慢慢弄,我多吃一会儿。我吃我的,你弄你的,两不耽搁。”
车把式嘉成进了银娃家的大门,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也没听见人答应,就撩门帘进去了。堂屋里很昏暗,先撩开东间银娃妈住的屋门帘,看见婆婆子正盘腿靠在被子垛上打盹,嘉成叫了几声婶子,银娃妈是个聋子,听不见,就转头去了西间银娃的屋。窗帘没有拉,阳光把窗户外面石榴树的影子照进炕上,嘉成看到银娃媳妇白花花地躺在炕上歇晌,赤条条一丝不挂。正偷看,长盛笑模笑样地进来了。
长盛得意地说:“有个屁的看头儿,早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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