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野兔子。”
双锁派人把他押到了公社派出所,才去找支书金娃。
法医到现场进行了鉴定,认定确系误杀致人死亡,把程和平移交到县法院。法院判了程和平有期徒刑16年。
第二卷 红芳
第十章
村子里的女人朴素,名字也朴素。光阴流水一般过去了,“梅、兰、竹、菊”和“叶”们渐渐熬成了婆婆,“霞、玉、芳、红”和“雪”们就从黄毛丫头出落得有模有样儿,出嫁后自然成了人家的媳妇。秀娟还是不愿找婆家,眼看三十岁的老女子了,成了兰英的心病。福元结婚了,兰英也就成了婆婆,媳妇子叫红芳。
红芳五月端午前过的门,九九重阳了还是那么苗条,前后嫁过来的媳妇子们都显怀了,兰英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吃饭的时候,兰英丢给福元个眼色,福元假装没看见,只顾扒饭。兰英剜崽子一眼,只得自己开口:“红芳,我听说彩霞也有了,你到她家去了没有?”红芳回答:“去了,彩霞也怀上快三个月了。嘿嘿,我们前后结婚的差不多都怀上了,就我没动静。”兰英索性直说了:“人家都怀上了,我看你和福元也不着急。”红芳却说:“也不用太急,还是先把光景过好,光景比不过别人,有了娃也是个累。”
从梅子家出来,兰英夹着寿糕模子往回走。村街上拐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宽阔的脸膛,梳着背头,戴着一副玳瑁眼镜,两鬓斑白,穿着打扮像个大学教授,眉宇间却没有读书人的文气,透露着他农民的粗糙本质。兰英转眼瞥见,不由得叫一声苦。那人赶上两步,问:“兰英,咱快有孙子了吧?”兰英兰英抡起寿糕模子作势打过去,那人闪身躲过,悻悻地离去了。
回到家,不见福元和红芳,秀娟坐在梨树树阴下织毛活,说:“红芳拽着福元去城里看病了。”
第十一章
红芳过门后,也见过两次媒人来给秀娟说婆家,秀娟在院子里来来去去,又晒棉花又摘花生,该干啥干啥,就像没看见,问她句话,像把牛毛扔到井里,连个回音都没有。媒人走后,兰英把秀娟拖拽到屋里,红芳只听见笤帚把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却听不见秀娟哼哼一声。没人把事情往秀娟小时候想,很多年连兰英也没转过这个弯来。红芳过门后,除了那两次媒人上门,再听不到兰英和秀娟母女讨论这件事情。
薄暮低垂,福元和红芳才从城里回来,红芳低声说:“妈,我有点盆腔炎,这都是消炎的药。”兰英翻媳妇子一眼说:“叫你看不怀娃娃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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