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炸坏的地方原样修好,但为头的烂仔要到家里亲自监工。她想做给村里人看,为自己挣个面子。
县里财政局长的位置空悬了很久,李济发最后坐上这把交椅。财政局原副局长刘大亮想谋到局长位置,给刘星明送礼而成了行贿的反面典型。投毒的宋香云终于还是被判了死刑。于是,舒泽光同刘大亮结伴上访。他俩混进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会场,突然站起来大声喊冤。李济运奉命把舒泽光同刘大亮带回去,送进精神病医院。李济运违心地做着这事,内心非常痛苦。他去找老同学熊雄诉苦,两个年轻人百感交集。熊雄是同学中级别上得最快的,也是市里最年轻的处级领导。但是,他总叹自己在市委领导眼里是个业务型干部,不会有大前程的。看到世上很多不平事,他说自己常有“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春节之前,市委领导有了重大变化。田家永调省交通厅,担任副厅长。他久有谋任市委书记之志,却未能如愿。李济运同朱芝去看望田家永,得知新任市委宣传部长竟然是成鄂渝!朱芝听了,如五雷轰顶。她同成鄂渝是结下仇冤的。从田家永家出来,朱芝在黑夜里扑在李济运肩头上痛哭。她不光哭自己的前程,还哭世事如此荒谬!李济运同朱芝是乌柚班子里最年轻的两位,他俩此时惺惺相惜,相互安慰。
离过春节还差几天,李济运同朱芝从省里拜年回来,半路上接到县里电话,桃花溪煤矿发生了矿难!一听说是桃花溪煤矿,李济运脸色顿时发白。原来,这家煤矿是他堂兄李济发开的,名义上的矿主是李济发的弟弟李济旺。李济运同朱芝火速赶回县里,开会研究处理矿难。李济发私下对李济运说:“出事的是我们的矿,责任是贺飞龙的乌竹坳矿。两家矿紧挨着,约定好安全煤柱不能动,他们偷偷地挖,终于穿水了!”因为矿洞复杂,李济发的矿洞在下方,几分钟就全淹了,四十多个人都没有跑出来。
刘星明出于私利考虑,向上级汇报时偏袒贺飞龙的煤矿。事故尚未按法律程序处理,省政府就匆匆作出通报,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桃花溪煤矿。李济运在常委会上说:“好,我现在按照党的纪律发言。桃花溪煤矿证照齐全,还是乌柚县的纳税大户,省政府通报却说它是无证开采的黑煤窑。事故调查之后,调查结论应该同被调查对象见面,做出相应的处理才可通报,省政府却通报在先,这是什么办事程序?堂堂省政府就是这么依法行政的?大家知道桃花溪煤矿是我堂弟李济旺开的,我敢保证自己的发言没有半句私愤!”
此事成了乌柚县领导班子彻底分裂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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