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女人身上,她感到一种绝望。然而这天来了一位叫袁红英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段质地上乘的绿色真丝来做一条具有贵族味的正宗旗袍。红月觉得这是个能把旗袍穿出韵味的女人,做这样的旗袍她有种成就感,她决心以全部情感来做这条旗袍。红月用了半个月做好这条旗袍女人竟没来取,直到她发现晚报上一则讣告说市湘剧团的袁红英院长因医治无效而死,没有人穿这条旗袍了,支撑红月的精神世界也轰然倒塌。红月也提前退休了,
这天,红月突然拿出贾梦贤调二轻局时送给她的《西施》画,她戴上两幅眼镜绣这幅画。她边绣边思念起贾梦贤,当她以最高手艺全身心绣完这幅画时她的眼睛几近失明。
夏天的一天,红月感到非常闷热,热得心脏都快蹦出来,她拿出布扇摇了摇感到胸口难受就想去医院看看。她走进卧室,在梳妆台前端端正正坐下,屏息胸疼梳了个发辔扣在脑后,再往脸上扑了一层薄粉。梳妆完又拿出那件给袁女士做的旗袍也是她一生中做得最好的旗袍穿上,旗袍好像是给自己做的很漂亮。
红月捂着胸口走出大门突然想做件事,她回头从箱子里拿出那幅《西施》绣品,找出一块白绸布打成包,写上一些字捧着布包慢慢进了邮局。她从邮局出来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红月又一步一挪地去中医院。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中医眼睛有些痴地望着红月,他正在脱一件白色工作服准备下班。红月固执地朝那位男中医招手。男中医也没再穿上工作服就坐下为她号脉打针。红月想,自己只怕真的不行了,还是回去躺在床上吧!红月再次朝那位男中医招手。已到门口的男中医又走回来,红月抓住他手指着门。男中医便扶着她站起来往外走。红月抓住男中医手再也不肯放了,她有些摇晃,男中医便扶着她的腰。红月的神态变得安祥起来,红月进家门头一歪,倒在男中医怀里。
火化那天,金枝清理红月的遗物,想找床湘绣被面盖到她身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在场的人都无法相信,绣过无数湘绣被面的红月却没有一床属于她自己的湘绣被面。金枝又摸着那件从她身上脱下的旗袍,泪汪汪地说,这是妈妈做得最好一件湘绣旗袍,让她带走吧!玉叶明白姐姐要烧掉这条湘绣旗袍,急忙抱过来,说我要留着它,这条湘绣旗袍对我的一种鼓励,我要把它挂在厂门口天天看着它。最后,玉叶放了一些丝线陪伴她身边。
三天后,湖南二轻工业局局长兼湘绣研究会会长贾梦贤收到一件《西施》绣品,他把《西施》绣品带到广交会,轰动了整个展厅。客商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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