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她认为祝永达是二婚,年龄又大马秀萍15岁,和马秀萍不般配。
田广荣见到马秀萍和祝永达,他虚情假意地邀请祝永达回到松陵村继续当村支书,出乎田广荣意料的是,马秀萍没有给他难堪。
新婚第一夜,马秀萍出自对祝永达的爱,坦诚地将田广荣奸污之事说给了祝永达,这是祝永达没有料到的事情, 他心中仿佛被扎了一下,他觉得太屈辱了,他很恨田广荣,也抱怨马秀萍。新婚之夜并不愉快,祝永达觉得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祝永达怀着很复杂的情感回到了西水市。
夏收前,49岁的赵烈梅突然病倒了,她被查出来患上了脑肿瘤。田水祥陪赵烈梅去省城治疗。赵烈梅一听,做切除手术要三万元。她哪里来三万元?赵烈梅于无奈中回到了松陵村。夏收开始了,赵烈梅为了不给田水祥和儿女们增加负担,用割麦的刃子割腕自杀了。自杀前,她将珍藏的祝永达的一件布衫还给了吕桂香。这件汗味很浓的布衫是她作为信物收藏的。她依旧在爱着祝永达。赵烈梅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人世间的,松陵村的农民为失去赵烈梅而悲痛。
松陵村闹出了半个世纪以来的第二次“缴农”事件。第一次“缴农”事件发生在1932年3月18日,凤山县农民为抗粮抗款,扛着农具,从各村各乡涌向县城,向县长缴农具。松陵村的这一次“缴农”是田广荣暗中策划鼓动的。农民负担过重,加之乡政府乱摊乱派,农民已承受不了,田广荣恰好利用农民的反抗情绪,撺掇农民去向县政府缴农具。地没法种了,农民不种地了。田广荣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乡党委书记作风粗暴在大会上将田广荣痛骂了一顿,是因为乡党委书记想把田广荣换下去。松陵村的农民涌向了县政府。县长答应了农民们的全部要求,农民们才扛着农具回去了。
乡党委书记一经了解,“缴农”事件是田广荣策动的,断然撤掉了他的支部书记。
祝永达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被传统的道德所囹圄,他觉得,马秀萍的失身是他的羞耻,他暗暗地嫌弃马秀萍。马秀萍对祝永达看得很清,她也很伤心。马子凯去世之后,祝永达借此回到了松陵村。
失去了权力的田广荣不甘寂寞,他以田家祖宗的面目出现在松陵村。田姓人家重新修了祠堂,农历9月9日,田姓人家进了祠堂拜祖,田广荣坐在了长辈的位置,接受农民们的跪拜。他觉得,他的尊严还在,威力还在。宗族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一拜祖仪式使松陵村其它姓氏的农民感到震慑。接下来,田广荣在祠堂里严厉惩罚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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