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界。女校长亲自挑选成绩优良的农家贫困子弟,到成都读大学,费用全由魏富堂负担,使一批孩子走出了大山。全国解放之际,陕南形势复杂多变,魏富堂写信给他赞助的学生们写信,让他们暂回家乡,帮他度过这段特殊的日月。出去的学子只有在四川大学读历史的许忠德回来了,回来的理由很简单,知恩图报。魏富堂委任许忠德为少校参谋主任,一个随口而出的名分,给许忠德带来了一生的麻烦,历次运动,他都成为了“运动员”。至于那些没回来的,后来成了专家学者,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是“土匪”供给出来的。
女校长患病,死于解放初期,埋葬在青木川。至死,她与魏富堂的关系清白而简单,在青木川,在魏富堂眼里,她是文明与文化的化身,是青木川人追求的最高境界。
魏富堂有外甥叫李树敏,娶妻刘芳,两人是国民党撤退后潜伏下来的特务,他们冒充共产党,杀害了魏富堂的两个妻子,大赵和小赵,紧接着袭击了刚刚住进青木川的土改工作队,嫁祸于魏富堂,使魏富堂的政治面目变得模糊不清。1951年青木川10里外的广坪发生过一场反革命武装暴乱,开膛破肚,很残忍地杀害了一批武工队员和乡干部,其中有冯明的恋人林岚。
在一次追缴中刘芳被解放军击毙,李树敏被抓捕。
1952年春天,魏富堂和李树敏作为土匪恶霸被政府镇压,具体执行者是冯明。在土改工作队带领下,青木川人分田分地分房产,贫困得住山洞的刘小猪分了五亩水田,三间大瓦房,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甚至为工作队长冯明立了牌位。。
21世纪,冯明再进青木川,当年的血雨腥风以被社会主义新农村替代,遍寻昔日贫协的骨干,已经所剩无几。当年的贫协骨干青女,曾是他的房东,今天他仍旧住在青女家,青女依然是他的房东,然而此房东已非彼房东,在镇上住着两层小楼的青女似乎已失去当年的锐气,终日婆婆妈妈,专心跟着小孙女周旋。冯明去看望当年的文书魏元林,魏元林对土改的记忆丧失多多,所惦记的就是儿子什么时候给他买辆摩托车,80岁的他要骑着摩托满世界转。见到革命烈士老万的遗孀,遗孀咬着酸萝卜,提出的是待遇和补偿问题;去看当年的生产委员赵大庆,赵大庆穿着城里支援下乡的名牌旧衣裳,家徒四壁地跟冯明追忆旧日理想,兴致勃勃地谈论将魏富堂戏箱子里的戏装分了他,他媳妇穿着蟒袍到河边洗衣裳。赵大庆的孙子光着脊梁在院里做作业,天气凉凉,小孩子跟爷爷不一样,拒绝穿那些城里人丢给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