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党委书记的支持下,全部开发成种地,又打了几眼深井,然后又反租给外地农民去种。红沙窝村空前的热闹,也空前的兴旺。然而,随着地下水位的急剧下降,土地的沙化也越来越严重了,这些潜在的危险已经向人们发出了信号,不加遏制的乱开发,不亚于杀鸡取卵,必然会造成自然规律的惩罚。
天旺离开红沙窝村,到祁连山脚下的一个私人煤窑里干起了背煤的活儿,他想借助于繁重的体力劳动来惩罚自己,麻木自己的灵魂。没想到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位热情奔放的裕固族姑娘银杏,他灰暗的心刚被姑娘点燃后,与他同来的身患矽肺病的六叔为得到窑主的五千元的偿命费,供儿子上完大学,假造事故,心甘情愿的死在了煤窑里。当六叔伸出血淋淋的五根手指头,要天旺为他讨回五千元的偿命费时,天旺悲痛欲绝也彻骨寒心。他为自己的父老乡亲而感到深深地悲哀。他离开了煤窑,离开了令他伤痛的地方,也离开了美丽的姑娘,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广东去打工。历经重重磨难的天旺,不仅使他的肉体进行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改造,主要的使他的灵魂进行了一次重铸与升华。几年后,他学到了农产品深加工的新技术,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有责任,来改变家乡的面貌,便带着他的技术重返到离家多年的红沙窝村。
几年来,红沙窝村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村支书石头为了彻底解决村里的燃料难题,向县上要来一些技改资金,建起了沼气池,家家用上了沼气灶,告别了祖祖辈辈靠驴粪和麦草烧火做饭的历史。后来,又从华西村取经回来,成立了一个工程队,由锁阳组织精装劳力上城去搞建筑,他自己则带头搞了个互助组,进行规模化种植,既获得了好的经济效益,又节省了大量的劳力。
天旺回家后,货款办一个农产品加工厂,解决了一大批村里的闲散人员,生意越来越好,通过互联网,产品远销外省,订单飞至沓来。天旺的事迹上了省报,也上了省台。没想到他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草原的信,多情的裕固族姑娘只因与他偷吃了一次禁果,却酿下了她一生的等待和心酸,她为他生下了一个男孩子,已经七岁了。她含辛茹苦的守候,令天旺感动得难受。因为这个时候的天旺已经结婚了,虽然并不幸福,但是,为了一岁的女儿,他不能不坚守着一份责任。当看着他心爱的人儿与别人成亲时的泪水,独自来到长城垛上,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进入新世纪后,镇番县的地下水越越少,沙化越来越严重,原来的井干枯了,新井要打到几十米才能出水,更可怕的是,井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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