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请曲予管好宁珂,不让他参与政事。而宁周义来曲府的真正目的是要搞三方会谈:另一方是港长金志。
金志对宁周义夸赞曲予,说他在民众中有着极好的声誉。宁周义向他们摊牌,说他要用战争结束战争。
显然,这一带要有激烈的战事了。宁珂夫妇去省城看望爷爷宁周义和奶奶阿萍。
宁周义借故把家人支开,单独与宁珂谈话,希望他回到原来的道路上来,而宁珂也劝爷爷:他服务的政府是没有希望的,转向的应该是他。
两人都说服不了对方,只好不欢而散。从家里出来,宁珂去见
“红脸膛”。谈话间,
“红脸膛”透出组织的底牌:我们对宁周义已仁至义尽,等待得够久了。
接触中,宁珂感到了飞脚的粗俗——有一次他竟对曲府的小慧子下手,实在有些过分。
但为了大局,宁珂还是忍下。宁珂开始联缀起诸多疑点:围绕曲府发生的许多事情好像都跟他有关。
曲予常常受到刁难,医院和曲府不断有人滋事,金志指示干预,但那些人往往只是应付公事,并不真想解决问题。
宁周义指挥三路军队向根据地围逼,黑马镇将有一场恶战。他的混合旅是来源复杂的杂牌军,但毕竟人多势众。
这一仗使殷弓的部队损失一千多人。殷弓恨透了宁周义,发誓报复。支队认为争取战聪迫在眉睫。
受组织之托,李胡子去战家花园会见战聪,临行前殷弓向李胡子透底:战聪面前的道路无非两条,一是与我们站到一起,再一条就是将其消灭,而且将不惜代价。
李胡子觉得这样做不仁不义。殷弓示以组织决定,李胡子只好执行。李胡子的战家花园之行没能说服战聪,但也没有加害于他。
殷弓大为不满。殷弓再次设计:让李胡子带一些人离开部队,表面上看好像匪性难改的逃逸,真实的意图是接近战聪,对外防犯金志增援,对内钳制战聪,以达到最终消灭战聪的目的。
殷弓打算将阿萍请到东部海滨城市里来,以引诱宁周义上钩。但宁珂强烈反对此项计划。
不久殷弓暗中将阿萍骗来,囚禁在那座花园洋房里。宁珂知道消息时,阿萍已被关了一个多月。
面对已经绝食的奶奶,宁珂痛心疾首,但又不敢揭破这场骗局。宁珂一再怀疑飞脚这个人的品质和来历,并多次就此提醒岳父,而岳父对飞脚却始终十分信任。
宁珂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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