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党争的信条,只是治病救人,尽管不断受到利诱或威胁,但此一信念始终不变。
直到有个叫宁珂的年轻人走进曲府,一切才开始慢慢演化,催生出一些新的故事。
这个叫宁珂的人同样出身望族,他就是南部山区有名的宁府的后代,其祖上产业曾达到几万亩土地,到了爷爷这一辈家道才趋向衰落。
爷爷喜欢结交一些
“大师”,这些人实际上是一些说书、唱戏、看相、神医、牲口贩子,其中甚至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土匪。
家道衰败与这些大师不无关系。到了父亲宁吉这一辈,不但喜欢大师,还喜欢好马。
那个土匪临终前教会了宁吉使用火器:交给他一把可以百步穿杨的长杆儿
“鸡捣米”。宁吉第一次使用它,即镇压了一只欺侮众多母鸡的芦花大公鸡。
当家人去世不久,宁吉就扔下家业骑马周游去了。他结识了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有一次为寻开心,一时兴起,竟荒唐到指点这些人去抢某个姓宁的大户——这个大户其实就是自己的府邸。
他事先赶回家做了仔细的防御准备,结果让土匪的一场劫掠以大败告终。
其实这是一种危险的游戏。事后宁吉给了土匪许多银钱,以作安抚。宁吉渐渐不安于在半岛上周游的生活,往西南游荡,来到一座大城市,见到了正在国民政府担任要职、产业巨丰的本家叔叔宁周义。
叔叔问他南下的目的,他信口答道:“为了吃醉虾。”叔叔囚禁了这个浪荡子。
他向好心的小婶子阿萍苦苦哀求,对方不忍,只好偷偷放行,让他骑马一路寻
“醉虾”而去,从此再无消息。在一个干旱的春季,一场突来的大火燃尽了宁府的大半。
宁府的大师们自觉对这场大火负有责任(或许是他们炼丹不慎引燃了大火),四散奔逃。
不久,奶奶病逝,十几岁的宁珂被本家婶子领走。当时正遇宁周义回家探亲,面对一片灰烬,看着眉目清秀的小宁珂,就决定带他离开。
从此宁珂就跟在了叔伯爷爷身边,开始了全新的命运。宁珂在城里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宁周义的四姨太阿萍对宁珂视若亲出。宁周义惟一的小女儿宁缬是老家妻子李家芬子所生,小小年纪就开始放浪,有多种不良嗜好,不断制造桃色事件。
这让宁周义极为头疼。宁珂留下来在钱庄里做事,认识了一个
“红脸膛的人”。这人是一个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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