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忘记为父亲伸冤。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八十年代,好像一切都有了可能。他认为父亲,以及许多纯洁的人,都多少像外祖母故事里讲述的那只可怜而忠诚的
“阿雅”,为了一个信念、一个承诺,可以
“虽九死而未悔”……毕业后宁伽分配到一个有名的地质部门:03所。
有一天,他最终打听到那个能还父亲清白的殷弓就住在这座城里,于是鼓起勇气找到了他。
结果让宁伽大感意外:在医院里,殷弓听过了宁伽的血泪陈述,竟然一言不发,直待了很久才欠起身,对旁边的外甥女大喊一声:“拿笔来!”笔砚端来了,他醮墨悬腕,凝视片刻,突然飞快写下了一溜大字:“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然后一下颓坐在沙发上,好像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这场至关重要的会见就这样结束了。这让宁伽气愤而绝望,开始思索父亲晚年的行为:绝不让母亲去为自己申辩。
他开始多少理解父亲了。自此开始,宁伽心中装满了外祖父的被暗杀、
“六人团”的真相、父亲与殷弓、飞脚之谜等诸多疑问,沉重地生活下去。
在著名的03所,所长是一个老资格,因为一双眼泛着奇怪的陶瓷光泽,所以大家背后都叫他
“瓷眼”。这个所里有一个人对宁伽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导师朱亚。而他又一次陷入了一场致命的恋爱之中:美丽的资料员苏圆深深地吸引了他。
他常常怀念柏慧,这新来的爱情多少也是一种转移。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是万分悲惨。
为了东部大开发的一项虚假的地质报告,宁伽和导师一起抵制了瓷眼及其亲信黄湘,不与野蛮的开发者合作,坚定地维护美丽的半岛自然生态,因为这是自己的血泪家园。
这关涉到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所以各种迫害接踵而来,令一直受病痛折磨的朱亚更加艰难,宁伽就此被打入了另册。
而惟一能够给宁伽以安慰的人就是苏圆了,却又在这时宁伽发现:她是瓷眼长期包养的女人。
朱亚患癌症病逝,宁伽痛不欲生。这之前他曾随导师去东部进行地质实勘。
在朱亚患病期间,宁伽日夜陪护,得知了朱亚的导师是当年那所地质学院的陶明教授,而陶教授曾被劳教过。
在一次发大水时陶教授逃命,却被认为是逃狱,经过了无数次审讯,当得知妻子被辱自杀的消息后,自己也走上了绝路……朱亚的去世和陶明事件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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