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并不声张,打擂英雄杨七郎的第三十二世孙杨老七,大工把头姚麻子,就悄悄地走了。
于长河不远行,他要在中流河边长住下去,他要造一所大房子,金屋藏娇。
大美不到造房子工地上监工,她在家门口看蜗牛的爱情。三爷养性养颜一毕,跟她一起欣赏,充分讨论,为一个问题争论不休:母蜗牛惦着公蜗牛,是不是惦着公蜗牛给她挣饭吃?
三爷抽烟,在大美的灶里烧好秫揩杆装进灰盒里,大美不由赞叹:三爷的灰盒真亮!
于长河腰缠万贯,不带灰盒。他让大美见识比蜗牛更强烈的爱情,背后像一根凉锥子抵到尾椎骨上,威严的声音响起来:皇军请你走一趟。
七于长河的眼睛被熊熊的炉火照亮,他惊叫一声:打锣山,只有打锣山金矿才会有这么大的炉子炼金。
杨老七镶了两颗金牙审讯他,让他看女八路的身体成了炼金的坩埚。杨老七命人把于长河的裤子剥下来:皇军要他的男根。
女真人要打破老龙头长城,还须待一些时日,魏忠贤带熊廷弼的人头传示九边一过,暂回京城,朝廷加封他九千九百岁。
打锣山矿主李百发为魏忠贤修活人祠,要塑一座泥像如真人一般大,穿金子做的衣服。
贴金容易,画像很难,三河画工没有见过魏忠贤,李百发也只能提供一个特征:没有胡子。
于长河穿上衣服,看见了梳洗一新的大美。杨七郎让于长河看他跟大美打一场擂,还没有看出胜负,于长河就昏过去了。
老中医说他得的是厥症。金洞子上挑油的小兴给于长河去拿药。药香氤氲,于长河认小兴做了干儿子。
于长河得的是顽症,想起大美跟杨七郎打擂的样子,于长河就要发病。
大美诉苦说:俺是没有别的办法嘛。姚麻子腰间带枪进门,告诉于长河,他不当大工了,他是八路军武工队。
武工队要除掉汉奸杨老七,只有用美人计啦。姚麻子专事抗日,主要目标在打锣山金矿。
日本鬼子占了打锣山,要用金子给他们的天皇铸一座金像,庆祝生日。
姚麻子发动工人偷精矿,掖进饼子里吃下去,带上来。革命同志的肠子被金矿粉坠断,死不瞑目,拿起了剪刀,要姚麻子掏出他的肠子,把金子给革命,姚麻子接过剪刀:好吧,革命要了。
八三爷起居有常,满怀信心走上了找配偶的道路。三爷太挑剔啦,他必要验足。
很少有人能达到三爷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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