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这显然有点吃力不讨好,他觉得童钊歆是洋墨水喝多了。
对于这种长期浸淫于某一领域的专才,杜加还是很敬重的。
在了解完情况后,他思索了下,说道:“童总,我出于我自己的理解讲两句,我觉得我们做投资的首先要看大环境。目前,国内股票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做空,如果强行做空,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
听杜加这么一说,童钊歆脸色微微一变,想不到年纪轻轻有如此见地,难怪人称私募大佬,但旋即又故作不屑地说道:“没事,大券商这边我联系好了,能提供充足的融券。”
杜加其实也不点破,他们之间说的其实是不同的两码事。
做空这件事不单是券源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到诸如:市场氛围、环境等问题,可以说目前的做空完全是拿自己的短处与别人的长处对垒。
于是,杜加继续解释道:“童总,现在股票交易其实是不对称交易,多方占据主要优势,即便是美洲那种对称性 交易,最终多头方向还是主流,空方只是阶段可为的行为,毕竟我们是投资资产。”
这次童钊歆不说话了,他是海归,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他看到这样的上市公司,心里不由得有种难以压抑的愤怒,使得他有一股很强烈的做空欲望。
“那我们难道就让这样的造假公司为所欲为?你看看近10年,它通过造假融了多少次资?”童钊歆显然有点愤愤不平。
“我觉得应该给证券市场一个改错的时间,毕竟市场还有很多制度并不完善。如果我们现在就因为泄愤就去做空,可能会‘一拳难敌四手’,最终咱们会吃亏。因为现在很多机构都是宁愿承认‘皇帝是有新装’的主。”杜加侃侃说道。
“哈哈,杜总真是太形象了,你不搞研究可惜了。”童钊歆难得放松了下心情。随即又说道:“但是现在市场跌跌不休,多头根本聚集不起来,确实很适合做空。”
“童总,这个你可能还不太清楚,我下面有机构专门做了研究。这个是由于不对称交易导致的期指单边的做空所致,但这种现象早晚会有制度性的转变,市场不可能会一直处于跌势中。”杜加解释道。
童钊歆毕竟是海归,一点就透,他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得对现实又有点义愤填膺了。
尽管童钊歆觉得杜加讲得在理,但是,知识分子的一股倔劲,让他抹平了理论与现实的距离,这或许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的一个共同点。
最终,童钊歆并没有采纳杜加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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