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而他的苦痛还将持续下去,他确切的觉察到以后他的生活将会被鹰眼女人完全掌握。
屋里的笑声逐渐被一种哀伤的沉默所替代。鹰眼女人呆呆的躺在木床上凝视这间房屋,床靠房屋右侧安放,一个破旧的床头柜置于床的左侧,旁边竖着一支黑色的盆架,深褐色的杂物柜对床而落,在与床垂直的墙上有一扇小窗,房间唯一的出口紧挨着木头窗棂,窗下有一只炉子,放在炉子上的水壶正噗噗冒着热气,贴在墙上的旧报纸泛着古老的焦黄,在蒸气的作用下焦黄色的报纸正翩翩起舞,几张矮凳散放在炉子旁。鹰眼女人头顶一片阴云密布,她突然间觉察到她将在这间小房屋里荒度余生。她似乎看见她的身影穿梭其间,她的容颜在一遍又一遍枯燥乏味的穿梭中逐渐衰老。鹰眼女人感叹命运的不公,她的头脑一阵翻腾,她设想上苍在某个时刻青睐于她,她的命运因此而突然逆转。鹰眼女人微笑着继续自己的设想,可她却不曾想到,握住她命脉的某个个体正在她的腹中孕育。
男人发现鹰眼女人的异常,她在一段时间内不停的呕,又在一段时间内不停的猛吃。她的身体逐渐发胖,脾气更加怪异,喜怒无常。男人还发现,女人的鹰眼在这一段时间里持续跃动着一种瑰丽的光,这种光随着女人越来越胖的身子在女人的瞳仁深处越来越亮。
男人时常在酒后发呆,他愣愣地望着鹰眼女人若有所思,他思索女人发胖的若干可能又将可能一一推翻,他陷入一种迷宫式的假设中寻不到出路。男人长叹一声啜了一口酒,继而在鹰眼女人身上觅寻着答案。
男人的长叹激怒了鹰眼女人,她觉得那声长叹在她的命运转折点上出现是一种不祥的象征,她看着男人饮酒的姿态仿佛是一个灾星将她的好运通通饮下,她三两步跨至男人的身旁一把将酒杯从男人的手中夺下,用一种满含憧憬的情绪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酒杯瞬间碎成几片,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遗留下一块小小的湿痕,酒气迅速在空气中蒸腾,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浓厚的酒香。男人因此愤怒到了顶端,他咻的一声从矮凳上腾立,右手在扬起的瞬间却被一股巨大的威慑力硬生生的压回原位。他看见女人的鹰眼里同样跃动着愤怒的火焰,火焰越燃越烈似乎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在燃烧,他觉得自己的愤怒之火在女人的面前象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乱发脾气,他感到一种莫明的内愧和不安,却又不肯轻易认输,他始终渴望能将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长久的保持下去,于是他将目光大胆的投向她,他盼望能在与她的对峙中赢得最后的胜利。他双眼死死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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