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使她感到虚空。她急忙转过身来,匆匆回到房间,“蓬”的一声关上门,一下扑倒在床上。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初次被爱的情景。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第一次委身于心爱的男友。也是这样的初夏,在地球的那一边,晚风习习地吹在身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火热。她躲在一棵榕树下,偎依在男友的怀抱里。第一次与男友亲热,激情如同开闸的江水不可遏止。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先是嘴对嘴地吸吮,然后,男友的手便摸遍了她的全身。不知怎的,一看到郎之嵩的手摸在小猫,她便想起了当年的情景。
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被男友抚摸时的感受,先是惊冽地震颤,接着便是奇特的酥痒。她等待着期盼着男友的进一步施爱,可猴急火燎似的男友却不知如何进一步的行动。
当然,这也怪不得男友,虽是公园僻静之处,可总也少不了三两游客。长裤长衫,脱脱不得,不脱又怎么干?直到关门人的吆喝声传来,他们才不得不停止那没有丝毫进展的抚爱。纵然如此,第一次的仍让她心神荡漾。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慌乱起来。
干吗守着个大活人让郎之嵩抚爱一只猫呢?她几次想站起来,走出去,投入郎之嵩的怀抱。但这都是一瞬间的冲动,稍稍平静之后,理智便又占了上风。
她至今耿耿于怀的是,她第一次委身的男人竟然不是她的丈夫。没等结婚,那个男友便考取了公费留学生,出了国,从此音信皆无。为此,她足足饮恨了十年。她发誓自己也要出国,她发誓不要再找比自己强的男人。这就是她之所以有现在这个家庭的缘故。
要说男人吧,太强了让人不放心,可太弱了又叫人丢面子。尽管现在的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可她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看过中国的电影《红高粱》之后,男主角姜文的粗犷豪放着实使她迷了一阵子。她望着唯唯诺诺的丈夫,真恨不能一脚把他蹬下床去。她甚至曾经幻想着有那么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汉把她掳走,把她强暴。可生活中却偏偏遇不上她甘心受之蹂躏的男子汉!
“放电了,放电了!”寥寥指着屏幕上的电位信号欣喜地喊。
“这就是我们要的那种神经纤维的电信号。”她十分肯定地对郎之嵩说。
郎之嵩摘下眼镜,把个秃秃的后脑勺冲着她,趴在屏幕上足足瞅了半晌,阴沉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的,确实不错!”他不断地点头。
两个月了,上百次地暴露那个感兴趣的神经节,成千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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