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喜欢这卡片。……不要在意。我是个极端喜欢简单化的人。”
他回来过几次,林婉怡总是装睡。可她的心却跳个不停。深夜一点他看完电视回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小说。他们讲了好长时间的话。他先是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后来又坐到了床上。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种东西让林婉怡心跳。林婉怡不知那是否自己所期待的。
三点多的时候,他告诉林婉怡:“该睡了。”林婉怡乖乖地躺下。他说:“我去洗澡。”林婉怡以为他会去别人房间睡,所以,直到他关了所有的灯,只留下了一盏昏昏暗暗的台灯时,她还是没有意识到真正会发生什么。
他走到床边,坐下,说:“可以吗?”林婉怡的头,在枕头上不自觉地向里移了移。就是这么一移,给了林婉怡一个从此不断受伤的机会……林婉怡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样地允许自己对他不设防线。难道她期待的,就是这些吗?难道她就是这样相信他吗?这也许是她想象的“剧情”之一,但是,不应这么快的。
不,不是的,一想起那个在灰蓝的天空下白白的太阳里那个小小的孤弱的男孩,林婉怡就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所期盼的,不是这些。那是个如晨雾般朦胧温和的梦,是月光中的小提琴曲,是秋日中,红叶般成熟宁静的相知……不是这样的相亲,这样……象血肉横飞的搏斗一样的相亲。为了这种相亲,她把自己赔进去了。
林婉怡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生都不会释然……她如何承受得起!
2
林婉怡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早晨窗外乌鸦“嘎嘎”的叫声,那么尖厉,那么刺
耳。一到四五点钟,天刚开始泛白时,它们就叫开了。林婉怡总是把窗关得严严的,
可是,她对乌鸦的叫声过于敏感,总是能被它们吵醒。她的心“突突”地跳着,
怒火在胸中燃烧,咬牙切齿地,她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可
还是隔不断那种声音。早知这样,她宁可屋外没有小河,没有树林,没有草坪!
她很委屈,觉得一个人在外流浪,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苦楚。即使几只乌鸦,
也可以置她于死地。这里是十分宁静的,除了清晨的鸟鸣,没有大城市中那种喧
嚣。林婉怡不明白,在纽约时,在林金荣那儿,窗后是医院,不时有救护车的“呼
啸”,走廊里,经常有人高声说笑,隔壁的音乐惊天动地……但她能够睡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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