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其家属),就是赠阅的杂志也再也没有人给他寄了。秦无忌是一个看惯了杂志的人,一时没有了还真有点受不了。当初寄给他的杂志堆砌如山,不过是随手翻翻,完了当废纸卖掉,如今没有了这样的方便他反倒怀念起杂志的好处来。
于是他通过他妈写信给卡劳,让卡劳给他搞一些杂志。开始时卡劳好生奇怪,后来也就想通了。向卡劳索要杂志,这是非常奇怪的,因为卡劳不比秦无忌是杂志的宠儿(虽然卡劳也写小说),没有人按期给卡劳寄赠杂志。想通了是因为卡劳意识到秦无忌此时已身处院中,和杂志社的关系已经不比当年。别说人家已经停止赠阅,就是主动开口去讨没准也会遭到拒绝。公事公办看来的确是不行了,因此秦无忌才决定借助于卡劳这个私交的。
一年的时间里卡劳四处奔走,为他搜罗杂志,由于需要量极大,涉及的种类众多,无法完全自己花钱去买。于是卡劳去求人,说明自己要看,求助的那些人自然是杂志社的编辑朋友。说来可笑,卡劳和杂志社的那点关系还是通过秦无忌建立起来的。但卡劳不能明说杂志是寄给秦无忌的,否则人家拒绝赠阅—一他们不想和一个懦夫有任何瓜葛。
即使要为秦无忌辩护几句,也是在索要杂志以后,并且不能涉及杂志的真实去向,否则杂志就会被他们要回去。于是大量的杂志通过卡劳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秦无忌母亲的手中,再由她转交给秦无忌,以满足后者对杂志的癖好。后来秦无忌总结说:“在监院里并没有吃多大的苦,就是杂志不够看。”言下之意,在他坐牢期间吃的最大的苦就是杂志匮乏。虽然这一责任在卡劳,但卡劳已竭尽全力。如果不是卡劳勉力而为,甚至仅有的杂志秦无忌也无法读到。
此刻秦无忌坐在卡劳的客厅里,周围堆满了花花绿绿的杂志。这些杂志都是卡劳为他收集的,还未及邮寄,他已经出院了。此刻他对期待已久的杂志并无兴趣,甚至面露厌烦之色,这是十分令人奇怪的。后来卡劳发现,秦无忌的厌烦不仅针对杂志,甚至是指向整个文学的,就更加令卡劳难以理解了。卡劳将新写的小说拿给他看,出于友谊秦无忌草草翻阅了几下,随后就搁置一旁了。他抱歉地一笑,嗓音深沉地说:“这年头,文学已经太软弱无力了!”这根本就不像一个懦夫说出来的话。也许真正的懦夫是我们这些埋头于写作的人,尤其是在无力的今天。也许秦无忌已经听说了有关的传闻,这么说不过是在为自己辩护?这卡劳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此刻卡劳强烈地感受到,与自己猥琐的存在相比秦无忌是一位真正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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