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
“你只管等着,酝酿情绪,别的就没你的事了。”至于刘通为何不用自己的电话,每次都不惜体力下楼去打拷机?这同样说明了他的慎重态度,并非儿戏。莫仁看在眼里,其自信心和勇气在跌落低谷之后又开始逐渐上升了。
刘通最后一次回来带着一位女孩,从理论上说她应该是九隐的那位女孩,可莫仁完全不认识了。也难怪,昨天他们始终待在黑暗里,其间只是点燃过几次打火机,火苗过于微弱,点燃的时间也极为短暂。
莫仁此刻不禁大失所望了。女孩脸上的脂粉抹得很厚,其上分别用红黑二色勾勒出标志般的嘴唇和眉毛,她的真实面容隐藏其后。也就是说她戴着一张面具来到此地,唯一无法掩饰的是两粒发黄的眼珠,正滴溜地转个不停。另外,两瓣红唇中的烂牙也无法上色,在有如石灰粉刷过的脸上闪现出黄中带绿的色泽。
刘通将女孩让进客厅的沙发里,与莫仁并肩而坐。他反锁了大门,在他们对面的小沙发里坐下。开始之前先聊一会儿天,这样一可以安定各人的心神,二,也可预先调节一番气氛。莫仁心中有鬼,谈话不能做到悠然自得,不一会儿就满脸潮红,汗如雨下了。好在他还算殷勤,始终在找话说,大谈工作、子女,回忆大学生活,展望专业前景。刘通借故走开几次,剩下的两人便缄默无语了。然而他们就是不离开客厅,似乎要在沙发上坐一辈子。他们把这儿当成什么了?
咖啡馆?聊天室?当成了卡间?看来人们一旦习惯了某种方式就很难加以改变了。
难道他们准备在客厅里就地解决?这里的条件虽然强于昨天的卡间,但毕竟不如装备席梦思的卧室。后来刘通建议他们换一个地方聊,他向他们指出了那条通向卧室的光明大道。这些本来都是应该莫仁主动的,但由于他机能性的瘫痪,刘通不得不一切代劳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刘通如此担忧他的朋友未免有些多余和过分,也许并不能完全归结为友情的动机。他之所以如此担忧和焦虑,是由于某种惯性,代劳惯了,可到了某个阶段却被禁止进一步行动。刘通被挡在门外很是失落,莫仁却始终沉默着,一声不吭,这就更说明了他是一个实干家,不善言辞,但在某些事情上却是出类拔萃的。
约莫半小时后莫仁出来了,依然是那么腼腆、恭歉,脸上堆满抱歉或打搅的笑容。他已经穿戴整齐,甚至过于整齐了,严丝合缝毫无破绽,而刘通对莫仁则绝对放心。这种放心基于某种道德高度的认识,在他看来莫仁是一个十分检点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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