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警察头目,不得不带着海牙警察总局和地区警察亲自前往现场,寻找线索。死者的财物看起来没有丢失或被抢,随身带着的数码相机也挂在树上,里面除了普通的新闻照片,还有不少拍的是油画,看上去像是在博物馆内部拍摄的。最嚣张的是,凶手在作案后还给自己用这部相机拍了一张自拍照,看不清正脸,阿迪达斯连帽衫紧紧的包裹着脑袋,像一只低着头的袋鼠。这是相机里面最后一幅照片,马丁看完以后气冲脑门,这是侮辱,这是挑衅!他问一起出现场的荷兰警察中职务最高的乔有什么看法,乔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是荷兰警察最常用的一句话,马丁早就知道。树皮上发现一处刚刻上去的三叶草的标记,但不是阿迪那种,反而更像扑克牌里的金花。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勘察完现场过后,接下来的侦破工作非常难堪,因为不知道从何下手。乔事事请示马丁,马丁让他去查报社和奥兰治的社会关系,得到的线索也十分苍白。奥兰治是个单身汉,工作没几年,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也没有显而易见的仇家。过了一周,乔问马丁应该怎么办,马丁努力地模仿乔的荷兰口音英语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乔反唇相讥,欧洲警察最喜欢说这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马丁没有提醒乔关于相机里面那些博物馆名画的线索,他觉得即使告诉乔,以乔的智商是不会联想到任何事物的。他的爱好是踢球,下了班就去陪自己的儿子踢球。
转机发生在上周五的下午,一个小警察局的值班人员忽然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声称自己就是凶手,而且详细叙述了作案过程。马丁大喜,立即报告了部长,凶手的作案动机就是政治,因为这个记者一直在暗中试图篡改民意调查数据。因为死者是全荷兰最大的报纸的记者,舆论沸腾。部长指示必须尽快抓到这个嚣张的家伙,上面很需要这个案件的侦破以提振选情,部长的压力也很大。
但是,根据通信数据追踪定位的地点是鹿特丹的一家杂货铺,那个华人老板说自家的电话是投币式的,因为靠近酒吧,每天很多人来打。马丁让乔派人在这里设伏,他认为凶手还会再出现的——既然是嚣张,那还可以再嚣张一点。然而没有等到凶手出现,《共同日报》和《工人报》几乎同时把这个消息捅了出去。马丁让人打电话给两家报社的总编质问和警告,得到的回复是分别是新闻自由,自由万岁,警察笨蛋,警察该死!
放下电话,马丁炸火星炸木星的心都有了,他明白吕特没有肩膀,把锅甩给了自己——以他的级别本不会引起首相大人关注的。但官大一级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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