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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地面,散落着无数的红色肉块,那肉块不停蠕动着,当我使用光照魔法将他们全部包裹,空气中响彻瘆人的惨叫,那肉块就这样被灼烧至湮灭。
全身被砍成501块碎肉,因为瘟疫魔法使的特性,只要心脏保持完成便可不停再生,我特意将心脏完整保留,将其他的肉块从白天灼烧到夜晚,再从夜晚灼烧到白天。
直到耗尽我的所有魔力,最后一刻,才将他全身的肉块都灼烧殆尽,一丝不剩。
换来的,是无尽的空虚。
那又怎样呢?
谢瑟尔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是无法复生的,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失去了谢瑟尔后,我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当我活着的意义被剥夺,那么我存活在世上的理由是什么。
找不到。
哪儿都找不到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谢瑟尔的身体早已开始散发腐臭,可我却不愿将她松开,整日整夜地坐在瀑布前发呆,不吃饭,不喝水,仅仅依靠魔力维持自己的生命。
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我怀里的谢瑟尔完全成了白骨,身旁的大树上飘落粉色的花瓣,我才意识到季节的变迁。
我竟然在这坐了整整一个冬天。
不可思议地,没有任何实感。
我看着自己早已瘦骨嶙峋的手臂,轻柔地抚摸谢瑟尔的白骨。
“看,我们是一样的。”
谢瑟尔无法回答我。
没关系,我听得见的。
她在笑我。
笑得一如既往的可爱动人。
长久的思考,我的心中萌发出一个想法。
要去完成那件事,或许要花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我要去西方大陆,把将谢瑟尔带离我身边的阿撒托斯教,彻底摧毁。
阿撒托斯教有着上百万信徒,遍布西方大陆,或许我永久都迎不来它彻底湮灭的一天。
可我必须去做,我想去做。
将那百万人屠戮殆尽,送到幽冥共谢瑟尔来回使唤。
……嗯,这种话只是借口而已。
我想要一个让自己活下去的借口,我无法舍弃这条谢瑟尔拼死保护的性命。
现在唯一能驱使我活下去的,只剩下复仇。
我要那百万教徒,要那整个阿撒托斯教,全部下去陪葬。
哪怕这样做无法让谢瑟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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