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稍微爬了出来，挂在天空上。
程方坐在奥迪车的驾驶位上，车内的灯光暗淡微亮，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深吸了口气，抿抿嘴唇，赶忙发消息过去，“姐......你这是要出门？”
可能是正在上楼去包间，回复有些慢，大概过了一分钟，那边才回话，吴菀卿：“嗯，有个饭局，避不了。”
程方：“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不懂事打扰到你工作了，哈哈......”
吴菀卿：“不碍事的，嗯，你现在呢。”
程方想了想，张嘴就来说：“我这都躺床上了，准备早点休息呢，不过睡不着，最近都有点失眠，您怎么样，工作一天辛苦了吧？”
吴菀卿：“还好......对了，小伙子，姐发给你的照片你记得保存好，最好是删掉，你想看姐给你重新照都行，好吗？”
程方：“早就删掉了，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吴菀卿也是第一次发了一个那种微信自带的微笑表情过来：“嗯，这样是最好了。”
这个消息发完后，隔了两秒钟，又发来：“嗯，你还想看吗？”
程方错愕一下，鼻子一热，狠狠打字道：“必须想”
吴菀卿：“那你等一会儿，我去厕所照几张。”
程方跟车里连连叫了声我靠，这个样子刺激？吴处长，你不是刚刚正儿八经说有个推脱不了的饭局吗！
程方只抿嘴唇，有些磕绊：“你，你现在照啊？”
吴菀卿：“是啊，现在在外边的，大姐吃饭呢，没照片怎么发给伱？你想看就等一下吧，我随便照几张，可能效果不太好......”
这就是处长大姐姐的魅力吗？
切身实际的体会，才知道吴菀卿这三個字的含金量。
程方屏住呼吸连忙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会不会太不方便。”
“没事，几张照片而已。”
程方连打了三个感叹号，“姐，你这也对我忒好了吧！”
聊天框稍微陷入一阵沉默，拳头紧紧。
一分钟......
两分钟......
终于，手机在主驾上滴滴一响清晰异常，程方立马把手抬起来，第一张图片就来了。
程方点开一看，顿时就感觉血脉喷张，镜头是从上往下的，入眼得灯光就不是那种特别明亮的，有些那种淡黄色。
吴菀卿处长坐在马桶上，特别典雅的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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