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马总现在还好好的?”张岚有些疑惑地问道。
田庆勇一边走一边解释:“做大生意的分几种人,但像马总这种有金融生意的人,只要他认赌服输,该认的责任认了,该赔的赔了,是不会有别的事的。”
“那啤酒厂那边现在谁说的算?”张岚开口问道。
“现在啤酒厂那边,市里股份最多,马总的股份最少,但是有几家和他是一致行动人。”
“那就是还是马长志说的算了,今晚上来这有什么活动吗?”听到田庆勇说啤酒厂那边还是马长志说的算,张岚放下心来。
早些时间的时候,田庆勇和张岚提起过马长志的儿子似乎找张岚有事,那会听田庆勇说马长志的天马投资出了大问题。
后面马冬冬没了音讯的时候,张岚还以为马长志就这么凉凉了,没想到的是马长志居然缓过来了。
既然马长志没事,啤酒厂那边还是他说了算,那在沧河这个小地方,马长志还是有些面子的,说明今晚上就是纯娱乐的局了。
出来玩就是放松心情的,如果放松心情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说什么事,那无疑就是扫兴太多了。
田庆勇在前方领着路,张岚在后面眼中气息开始流动。记得之前的时候,银杏树村这里的千年银杏树已经有灵了,张岚想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许久没有过来了,原本只是租了几个宅基地用来做一个小型会所的马长志,现在好像小半个村子都是会所的了。
沿着水泥路向前走,道路的右侧是石块垒砌的堡坎,左侧就是一座座沿着道路和山坡依次而建的房子。
从房子里的灯光和房外连成一片的院墙来看,这种相似的建造风格应该是统一管理的,这种山村国家是不会统一规划建房的。
跟着田庆勇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随着两人走入院子,屋里走出来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子,看到田庆勇后温婉的喊了一声‘相公’。
有种觉得自己开了眼界的张岚,直到坐在屋子里,看着前方几名身着古装的女子随着音乐在跳着舞,桌子旁他和田庆勇一侧坐着一名身着古装的女子。
张岚转头和身旁的田庆勇说道:“沧河现在都玩的这么大了吗?”
说句实话,眼前的景象让张岚这个土包子确实有点大开眼界,但也没觉得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他惊讶的是,这种风格的服务这种质量的舞者,怎么会出现在沧河这个小地方的会所里。
田庆勇知道张岚的疑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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