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时候,我就已经记住。身为‘灵’,我很好的贯彻着自己的使命、执行责任、守护诺言,我一直是这样做的,不是吗?至少,‘灵’对于‘主体’的关心,并不应该在‘主体’容忍限度之外。甚至,我可以假设,出现‘问题’的并非‘灵’、亦指‘我’,而是你。情绪化,这种东西,当‘主’‘灵’两者间偶尔不融洽,未必就定然是某一方责任。”
夏娜的言辞,可要比洛克犀利许多。尤其她款款笑谈的样子,很难叫人挑出毛病。
她挽了挽秀发,披洒在背后,就像一道飞泻的黑色瀑布——幽深、魅惑。
释天眯着眼睛,眸子里透露出危险的寒芒,盯紧夏娜,就像窥伺猎物的豹子。
他冷哼,随即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而这时,他已经变得平静,冷漠和理智又一次成功主导行为。
“你无须刻意来激将,迫使我妥协。我不止一次,想要抹去属于你的‘自我念头’。但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毫无理据的。甚至,如果我真那么做了,要么证明我在畏惧,要么亦可能如你所言,我当真为‘情绪化’主导。这不被理智容许,所以从根本上,我的决断,和你言行无关。”
自言自语,也许是为了警告夏娜,她只是故作聪明。又或者,他也的确需要理由,来说服自己,‘情绪化’的自己。
“灵”和“我”并不存在上下级、主人或者奴隶的关系。共生具荣,并存永生,“灵”和“我”,就像双重人格的一体两面,是平等的。区别,“灵”终归是辅助,而“我”才是根本。凡事做出重要决定的,只能是理智之“我”,非“灵”。
“灵”的存在,更多是一种弥补,人格缺失、力量漏洞的弥补。“我”之所以被容许存在另一个“知情”的我,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和“灵”配合,生成辅助效果。并且达到一定程度的,监视、制约。
只有“理解”“情”,才能更好的配合,才能设身处地判断,是否可以信任,不是吗?
夏娜略显苦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和更偏重于“理”的“灵”、洛克不同。夏娜,明显更偏重于“情”,当然,是否被‘情绪化’所主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情”和“情绪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可以弥补理性空白、理智欠缺,达到增益的效果。而后者,纯粹只会误事。
“假如‘灵’真的产生了情绪化,当然...只是假如,只要‘灵’的行为不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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