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找了个相对舒适、看起来也不那么狼狈的姿势。
“他的心,的确比‘那个我’,来的大。”
本尊看着天空,他的目光空洞,也不知究竟在注视哪里。
如是坦然而言,却引得青铭一阵咯咯娇笑。
“呵呵呵呵呵...那么,你就是承认,你的野心,比他更大喽...”
青铭好奇的看了对面、另一棵树下,仿佛正在小憩的楚翔。对方身影虽然还不是那么凝练,但正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得益于本尊帮助,也不再因为构成身体的空间不稳,不住颤抖。
本尊收回视线,沉默不语。
良久,似乎天色都暗了几分,这才甩了甩长发,飒然离去。
“一样大...”
本尊如是回答,人已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青铭咯咯一笑,画面一变,不知所踪。
...
“那你还说,自己不是他哩?”
“我本来,就不是。他叫楚翔,而我是本尊...”
“都一样咧,还有什么区别?”
“...”
“真小气哩,其实我知道,每每你沉默,都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咯咯咯...”
“......”
“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
因为,真的是,我自己都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
赌坊,往往充斥着阴暗、肮脏。
虽然许多人,都喜欢把那种气氛,比作暴富的前奏。就像很多人,往往没有经历过灾难,就臆想着自己一定会成为那时唯一的英雄。把自己当成永不失败的主角,这本没有错,但倘若迷失,就是大错特错。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讲究一个限度。**之于人类,也一般。但若说限度何在,最简单的例举,恰是许多自命不凡的家伙,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吃、喝、嫖、赌!
快乐和浮华的外表下,几乎凝聚了凡人所有的**、种种情绪。
酒池肉林,在修道者眼中,从来不是什么人间仙境。恰恰相反,那横流几乎浓郁至粘稠**,足矣叫清心寡欲的真道士,窒息...
“呵呵呵,你叫什么,可爱的小家伙...”
再来赌坊,最大的赌桌前。一名华服青年,淡笑看着杨过。
凭心而论,他那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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