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都难落。珍珑尚能背水一战,这局,比之珍珑更加过分,非残局、乃必死之局,十死无生。
剑洗心好似没有察觉嬴莫的到来,仍旧死死的盯着白子,仿佛能在上面看出朵花儿。
嬴莫无奈,却不敢造次,更不敢落座。他知道,对方等的,并不是他。
时间随着日头的升起,悄然流逝。待到鸟鸣枝头,蝉娟露饮,剑洗心这才漠然侧目,瞥了瞥嬴莫。
“皇子,可能解得此局?”
剑洗心问,态度高高在上。
嬴莫不敢多想,甚至不愿揣摩,这死局是否对方用来影射己方局面。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倘若尚未拥有和对方平等对话的资格,那么最好保持着“驽钝”。
“莫,不知。”
这没什么好羞愧,虽然嬴莫露出了一副惭愧的神色。但他知道,自己并不羞愧。他也知道,剑洗心知道他不羞愧。是以他在做出这副姿态后,心中就暗暗后悔。好在,剑洗心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嗯...”
剑洗心蹙眉,拂手,在身旁某株绽放的百合花上,取下一滴露水,信指轻弹。晶莹的露水落到不远处小池中,一尾锦鲤恰好跃出,一口将露水饮下。
噗通,锦鲤落回水里,溅起了大量的水花。每一朵,都比露水来的更大,在晨光下,五色迷离。
嬴莫一直在旁观察着,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兴许只是对方信手而为,一种巧合。兴许,蕴含着深奥的道理。自负聪明的嬴莫,实在想不通,亦不再深想。
“你不懂,也是应当。因为,连我都不懂...”
嬴莫一愣,不知剑洗心说的,是这盘棋,还是方才的动作。又或者,两者皆有。
他迷糊,却不糊涂,恭敬的垂手而立,执弟子之礼。
原本,他是准备打个招呼,就离开的。但现在,对于剑洗心等待的人,他产生了分外浓厚的兴趣。
一个,至少在剑洗心看来,能够破解必死之局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呢?
嬴莫不可能知道,所以,他选择安静的等待。
时间过得并不快,感叹光阴飞逝,总是回望当年。若眼下,沐寒暑春秋,宙光如常。
...
同样的白衣,却又偏偏给人难以形容的错愕。
当嬴莫看到那位剑洗心要等之人,翩然降临,心中忽然出现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白衣,穿在剑洗心身上就是白衣。显得特别干净、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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