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龟奴身上。龟奴依旧在扫地,只是握着扫把的双手,微微抖动,指节发白。
寂静,外间悉悉索索的声音,彻底安静了下来。风声减弱,却反而遮盖了一切。隐隐,似乎传来了“嗡嗡”的声音。那种律动,就和第二名老者临死之前,身上一闪而逝的光罩一般,应该是某种防御法宝。
但这种在普通人眼里,堪称神奇的宝物,仿佛在黑夜,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力量!
“谁!”
“啊!”
“砰!”
“三哥!!!”
...
砰的一声闷响,木门自主关上,就像是被人大力掩合!但一贯做着此事的龟奴,这时明明还离木门有些距离,况且他脸上的苍白、一滴滴落下的汗水,也不似伪装...他不会有这种闲情。
掩上的大门,已经超脱了原本材料的限制。前一刻,外面还有着零散杂乱的声音,下一瞬,就将所有的动静拦在了屋外。
甚至,某具尸体杵在外面的双脚,都被生生夹断...
剑洗心不曾动,他的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表情,好似根本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着一些什么。他的眼神,木然失彩。
嬴莫不曾动弹,他的手摆在桌上,握在一起,显示出局促不安的心境。他没有抬头,不敢看向剑洗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恐惧,仿佛那个坐着的白衣剑客,比屋外未知的怪物,更加可怕!
沙沙沙!
龟奴又一次开始扫地,只是节奏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恒定,明显有着情绪剧烈波动的痕迹。
老鸨用微颤的右手,拿起桌上唯一的酒壶,猛的灌了一口,而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轻声喘息。
没有人知道屋外究竟在发生着什么,也许地上狞怖的尸体已经昭示了一切。也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的气氛愈加凝聚。
轰!
剑洗心面前,那一盏青花瓷杯,轰然粉碎!
瓷片擦过了对面老鸨耳际,带走了小半个耳垂!
瓷片划过了嬴莫脸颊,拉出了一道鲜艳的红线。
最后一枚瓷片,直接洞穿了扫地龟奴的肩膀,带起一捧血雾。被波及到的三人,根本不敢有丝毫不满,甚至未曾有多余的动作,譬如疼痛的自然反应。
一阵微风涌入,屋门开了又合。
外面黑暗依旧,只是多出了比屋内更浓的血腥气息。
剑洗心的双眸,忽然投射出丈长的精光!精光如有实质,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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