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肃穆之地,少有的烟花酒坊。
是人,就要娱乐。虽说强秦以甲兵之坚立国,最是见不得奢靡。但即便是嬴皇,想来也不排斥上那淮河一游。
莺莺燕燕的淮河,无疑给肃穆的京畿,凭添了许多色彩。
淮河八成船坊、沿街青楼后台之硬,更是让游客心安!
传闻,淮河背后最大的股东,却正是历朝天子。至于为何修炼《霸龙策》的嬴皇,会拥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就不得而知了!
今日的夜晚,特别干净。今夜的月光,也显得尤其皎洁。今辰的淮河之畔,走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位蓝衣仗剑的、落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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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洗心面色苍白,扶着垂柳的右手在颤动,持着长剑的左手也在颤动。他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就像是路边的乞儿,于风中瑟瑟。
一尾锦鲤,不知为何跃出了河面,夜晚,本不该有鱼儿嬉闹。
几滴水珠四溅,在月光中载满了银辉,落到岸边,落到剑洗心的身上。
剑洗心没有躲开,几点清水打湿了衣袍,绽开一点点小小的蓝渍。花朵一样的水渍,让那一片的衣角的蓝,变得更深。
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剑洗心僵硬的转身,倚靠在垂柳之上。
柳条抚弄着额前刘海,柔柔的,有些挑动心猿。随手把剑插在土里,扶着剑柄,面色苍白的剑洗心,一脸疲态!
数个时辰前,他已经来到了淮河之畔。数个时程后,他还在淮河之畔。这座极其宏大的城市,给他带来不逊洪荒巨兽的压力,剑洗心早就想要离开。
然而,一次破空、一颗据说能保他性命的种子,几乎让他骨骼尽碎!他已经很难动弹,一次次颤抖,是建立在莫可名状的痛苦之上,试图将碎裂的骨骼磨合。数个时辰,略见效果,却甚是微弱。
剑洗心,是本尊的使者,本尊化身的使者,也即是现在图谋混沌钟的那个本尊。
同样是脱离了本体,以化身之躯行走,本尊显然要比楚翔清醒、淡定的多。至少,他知道应该去做什么。
不知为何,本尊将属于自身的空间之力,全都传给了楚翔。
这种传授,不同于凡间的指导。有些东西,特别上升到规则本源运用层面,客观只能独一。所以,本尊自然也就在无私的同时,失去了无可匹敌的、仅次于时间规则的、空间规则掌控!
但这不代表,本尊就无法破碎虚空,哪怕在第八高等位面。力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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