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贡。譬如脱离了世俗的归云宗,若真要把每年收益折算成金银,即便是凡间最大的王朝都比不过,端是叫人震撼。其实从这些殿宇琼楼,就可见得一斑。
话说今日,整个归云宗驻地,一片沉默。
护山鸾凤不鸣,麒麟夹尾而行。
就连一些挂靠归云宗的小宗派,日常进献灵药、灵石,都是在相熟执事指点下,战战兢兢,匆匆忙忙。
归云宗大殿,风云堂内。
一位副宗主,连同十几位长老、护法,全都眼观鼻、鼻观心,肃容站立着,不敢朝着上首望去一眼。
门主宝座上坐着的,却是一名比下方群老俱都年轻多的儒雅男子。只是那名男子此刻阴着面孔,给人以暴风雨将至的沉闷感。
不是副宗主和众长老太怂,实在是东门胜威势太大。倘若没有见识过东门胜对敌的手段,任凭谁都不能猜到,这位看似俊雅的男子,到底有多么凶残。
这男子看着也就三十来岁,却把下首须发皆白的老者们吓的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良久,东门胜才眯着眼睛,用一种漠然无情的口吻,缓缓启齿...
“东门...狂儿,进入鬼雾林中,是为了给莫老爷子,寻找传说中的冥龙草,是也不是...”
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东门胜的目光,投向了远处殿外,显得无比深邃,不知飘到何方。
他的话音刚落,下首站在最前那一位,身着朱红长袍的消瘦道人、归云宗副宗主莫问天,不禁大声咳了起来。
只见其一手掩口,一手匆忙从怀里掏出丹药,也顾不得形象,朝着嘴里倒去。
这么短短的时间,当他左手放下,明显可以看到,掌心处殷红点点。
其余众人,闻言却是明显松了口气,一些人兀自看着脚背,不闻不问。另有几个,却是齐刷刷看着莫问天。他们的目光里饱含着多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惋惜、有庆幸、还有着幸灾乐祸...
大口喘息着,稍稍平复下病态,莫问天抬头,一扫先前颓势,坦然看着宝座上的东门胜。
“是。”
没有解释,没有试图说明,东门狂的一切行径完全属于自作主张。甚至就连自己的病情、冥龙草的猜想,都是那小子道听途说得来。
东门胜、东门狂,旁人只以为东门狂是三十年前宗主从山下抱回来的弃婴、义子。归云宗高层,在列这不到二十位金丹强者,又哪能不清楚事情始末?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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