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袍男,却哪里还有平日的从容。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珠就像死鱼一样突起,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见到了最可怖的鬼魅。
收缩的瞳孔,没有了焦距。低着头,满面浸起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
“怎么、可能!”
..........
灵鹫宫地牢。
阴沉的囚室中,散发着阵阵腐臭的味道。那源头,却是一名蜷缩在角落里的披头囚徒。看身形,那名囚徒似乎是个女子,但那深埋在臂弯中的头颅,却让人看不见面貌。
一张草席,一床破被。
虽然这里环境尚算干燥,应当不会引发什么瘟疫。但空气中那股子来自地牢本身的刺鼻霉味,亦叫人难以忍受。
哒、哒、哒...
伴随着清晰的脚步,一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了入口尽头处。
摇曳的火光,让那道印在地面上的黑影也跟着晃动起来,就像是起舞的魔鬼。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地牢内唯一一名囚徒,也正是那缩在墙角满身血迹的女子,忽然神经质的笑出声来,看得出,她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失常。
脚步声在囚室门口停住。
门未上锁,敞开着,甚至没有合上。
的确,被捉到了灵鹫宫,即便不派人专门看守,枷锁伺候,又有几个人能逃得出去呢?
“贱人!你又想出了什么花样!让奶奶我...”
那名囚徒忽如受伤的野兽,抬头咆哮起来。只是话至一半,待看清来人,却是又停了下来。
天啊,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血痕条条,疤痕残缺,剜鼻刺目,便是那古之恶来,怕也不过如此!
这简直就是地狱中的猛鬼,能止小儿夜哭!
但来人看着那张鬼一样的面容,却是一脸柔和,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咳咳咳...李秋水?”
那名囚徒闻言,似刚惊醒,忽然又将头埋下,那动作,就像受惊的兔子,环抱着的双手,开始颤抖...
“是,是那个贱人,让你来的吧。贱人,还真是狠毒啊...”
囚徒声音颤抖,似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
“咳咳咳,你们,竟然喜欢玩这种游戏,还真是够无聊的...”
来人没有回答,挥了挥袖,转身离去。
那脚步声再次响起,但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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