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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沙沙步伐声,流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十年的时间,足够人们忘记旧的传说。同样十年的时间,足矣让好事者,将崇拜,建立到一些新的神话之上。
无疑,流云在最近十年中,在神宗风头无二,仅次于掌权者剑洗心,成为了新的强者代表。
流云在神宗,从不掌权。甚至,没有任何职务。他之所以能赢得他人尊敬,靠的,仅仅是手中四尺长剑。
许多好事者,认为流云是神宗最有希望成为第二白衣的人。剑洗心虽说实力亦是深不可测,但鲜有机会出手的他,仅仅武名,却是远远不及流云。
多数见识过白衣威能的“有识者”,当然是将这种观点置之一笑。白衣的无敌,对他们这些前辈来说,早已根深蒂固,经过无数战斗的考验。
而流云出道的时间,毕竟太短。
但他们又怎么知道,流云真正的实力,本就不逊色传说?
其实很多时候,后起之秀,未必就当真不及前人。
之所以会让诸多江湖前辈看不起新人,仅仅是因为多数的新人,都有着与实力不相符合的张狂。
大多数的张狂者,并不拥有与其态度相匹配的实力。但那些实力当真达到某种程度的人,却偏偏的确拥有者与众不同的傲气。
傲或狂,仅仅在外人眼中,其实是非常相近的。
流云,是傲然的,但在许多江湖中人眼中,那叫做,狂妄。
江湖中人怎么看待流云。新人的追捧也好,老人的不屑也罢,其实他并不在乎。
流云只知道,他必须做好楚翔下达的每一个任务。
在楚翔不便新走江湖的今天,他就是白衣,唯一的使者......
目光凝视前方,入目,是一小片人力开辟出的空地。
空地不大,约莫着也就十几丈方圆。
空地东面,是一座小屋,纯粹木制,颇为粗陋。屋前摆放着一些桌椅,凌乱堆叠,想来是许久无人使用。
空地四面,俱都是巨木参天,甚至巨大的树冠,常年遮住阳光,让木屋看起来有些阴潮。
值得一提的,那些个圆椅,分明就是一截截树干简单加工成型。至于摆在中间那张桌子,根本就是一截巨大的树盘。
原始、落后,这些陈设、布置,在现代人眼中,无疑要联想到这样的字眼。
但若放到江湖上,特别是在武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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