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却不自觉搭上了剑柄。
“无名有罪,一直以来疏于修炼,辜负宗主期望,无名有罪,无名有罪。”
“唉...”
低沉的叹息,打断了刑无名颤抖的讨饶声。原本若只是武功不好,其实并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七灵中散纸的功夫,比之刑无名,怕是也就在伯仲间。
“你为什么,还是不懂,我本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你练功,向来是最勤奋,最努力的。你过去的功劳,我怎么会,看不见。”
两道若有若无的精芒,仿若流动的波澜,在前方黑暗中升起。
那如同星辰般发出光亮的眸子,却是在漆黑的背景下,暴露出声音主人的位置。
“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
水滴声,停下。寂静的密室里,只剩下那两道流转的精芒。
忽而,那两颗星辰般发亮的眸子里,透露出的两道尺长的炽白剑光,生生照亮了小半个密室。
那端坐龙椅的男人,那眸中剑光吞吐的男人,仿佛神魔。
前方地上,只剩下一小滩水渍。原本应该跪在那里的刑无名,却是不知所踪。
机会,只有一次。白衣向来,说一不二。
“锵!”
利器出鞘,却是已在耳畔,十分之一个弹指间,一柄陈旧的长剑,已经驾到了白衣脖颈上。
眸中剑光敛去,两点烛火,诡异自燃。
楚翔侧头,丝毫不在意架在肩上的利剑,看着那满脸冷汗的刑无名,笑道:“这就是你,把握住的机会吗?”
刑无名不语,然而微微颤抖的右手,完全出卖了他。
为了生存,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背叛,跟随楚翔多年的他,早已明白面前这一脸柔和的男人,只要心中生出怀疑,不论有无证据,都会将一切苗头,扼杀。
解释亦或者求饶,俱都无用。楚翔的心,绝对比大多数人,都要来得更狠。
刑无名知道,方才自己已经把轻功、身法、剑法发挥到了极致。他有理由相信,这样的奇袭下,即便是目前七灵之首的明月,都要殒命。
果然,如同预料中的,刑无名成功了。但他心中总还有这无限的恐惧,毫无缘由的认为,自己依旧是砧板上的鱼肉。
那种对于白衣根深蒂固的恐惧,已经植入骨髓。不败的白衣,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自己制住呢?
刑无名本能的想把这种念头排出脑海,但沉闷的环境,幽幽的烛火,那烛尖噼啪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