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最终带着早已料到的遗憾,电射离开。
风吹叶儿动,小鸟在林间欢快的嘶鸣,泥地间,一只土拨鼠忽然钻出,贼溜溜的朝四周看了一圈,复又钻入底下。
树梢轻动,一道棕影闪现,凌空扑下,却是直直的站在了一块石碑之上。
定睛望去,原来却不是什么猛禽野兽,而是一只可爱的肥硕松鼠。
憨傻的松鼠,在石碑上站了一会儿,忽又一闪离去,只余下,那道玄岩石碑,以及其上几道深刻的爪印。
黑色的碑面,刻着两个血红的篆体大字。
字体苍劲有力,字义简洁明了。
“禁地!”
..........
老者仰天而叹,摇头朝着屋内走去。
受人恩惠,总要还的,最难还是,人情债。
人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会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但偏偏,对于许多人来说,这种债,根本无从逃避。
老友,当年我本必死,故而才剑下留情,你却是为何,甘冒奇险,同样对我手下留情呢?
当年的我们,本是敌人,亦是天下最要好的朋友。可惜,却始终目空一切,不懂得自量。窃以为凭借一人一剑,足矣闯遍天下。
如今,我已经领悟到了极尊剑道,比之当年,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你又,走到了哪一步?
我的剑,只能杀人。而你的剑,却能救人。但你的剑,终究,要比我慢上半分。
对矣,错矣?
可叹,你终究得了潇洒,却失了挚爱。
可叹,我终究得了剑道,却失了自我。
最是难还,人情债。但这情,终究不得不欠。
一只肥硕的松鼠,静静的目送着老者背手走回屋内,复又一闪,消失在了那毫不起眼的密林间。
..........
楚翔抱着明月,闭着眼睛。
紫衫就在旁看着,但是神情中没有丝毫不满、亦或者介怀。
若楚翔抱着别的女人,说不定紫衫就要扎纸人、打小人了,但明月不同,因为明月是干净的。
紫衫从明月身上,只能看到那种对于楚翔的浓浓眷恋,而非是爱恋。
这就像是子女对于父母的依恋一样,和男女之情,是不同的。这种孺慕之情,没有什么可以妒忌。
干净的明月,加上干净的白衣,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哪怕是紫衫,联想到一些旖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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