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咧?”
“没什么,目的地,到了。”
翠的林,碧的水。青的山,白的云。
此地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麻姑仙境。
只是今天一众来访者,却要做一件与优雅环境半点都不协调的事情。
让血染,这美丽的仙境。
碧潭旁,血衣凝神而立,手中拿着的是鱼竿,但鱼竿的另一头,却没有鱼线。
“你在干嘛哩?”
紫衫的好奇,永远浓烈,即便对于敌人,也一样。
“清心。”
这次紫衫没有接话,因为紫衫不是很明白,但又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
“心,不是这样清的。”
楚翔缓步上前,走到血衣身后不远处。
“哦?”
血衣似乎很惊讶,轻轻放下手中没有鱼线的鱼竿,转过身来。
“那你认为,该怎么清?”
楚翔看清了血衣,那是一个很清俊的男子。清瘦的脸庞,如同刀凿斧刻,硬朗的线条,给人以坚毅的感觉。
“我本是来杀你的,现在又想杀你,但是,我又不得不杀你。”
楚翔答非所问,血衣却好似听懂了,点了点头。
“年轻人,你知道,我不需要同情。况且,我不认为你杀的了我。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这是不礼貌的。”
血衣的语气,很平和,与那硬朗的外表,丝毫不符。
“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楚翔叹息着,血衣倾听着。
“我说,心不该这样清。是因为你这样整整清了七十年,都未洗去那唯一一点尘埃。”
血衣身边,鱼竿一震,忽然从中断做两节,而沉默着的血衣,更加沉默。
“何以教我?”
“我想亲口听你说说,血衣的故事。”
“唉。。。”
“寒舍简陋,诸位若不介意,请进吧。”
在楚翔示意下,十人一同进入那间不甚大的草屋,一时间,让那名副其实的寒舍,显得颇为拥挤。
血衣如同招呼朋友般,取出不知藏了多久的茶叶,泡上,为众人一一斟满。
血衣身上没有流露出半点杀气,亦或者锐气,有的只是一副硬朗的外表,以及那颗破碎的心。
紫衫,觉得很奇怪,自己几人是来杀人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做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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