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一望无垠的紫色。
如果一个人进来,肯定很快就被这房间的布置吸引,流连忘返了。
房内的墙壁、床上的被子、地上铺着的绒毯,都是浅紫色的,唯美、高雅。
所有的设计走的是简约的路线,既独特、温馨又不乏浪漫。
房内的摆设却是极为简单,一张3*2的欧式双人大床,一张梳妆台,其它碍眼的仪器,都被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给忽略了。
双人床上,躺着一个人———肖想想,他的妻,已经在那一堆紫色中躺了八年了。
冷少扬倚在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继续熬下一个八年,这八年,已经让他生不如死了。
如果不是八年前……
每每回想起八年前的那一幕,锥心刺骨的疼痛便袭上他的身心,鞭笞、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只想要就那样沉浸在痛苦中死去。
不过,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彻底离开他,至少此刻他还能够看到她安详的睡容,触摸她惨白的脸颊,感受她的温度,聆听她的呼吸跟心跳。
比起面对生离死别的死亡,这植物人,对他、或者对她来说,都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冷少扬走了进来,很轻、很轻的步履,他放慢步伐,床上的人,明知道不会醒来,但是他还是不想要惊扰她,他每次跟她交流,每次踏进房间,都是当她是那个曾经鲜活、不轻易服输、倔强的肖想想。
八年前,失魂落魄的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几乎是扯破嗓子嘶吼,声嘶力竭地问道“植物人能活多久?”
“只要有充分的医疗手段的支持和临床的护理,包括插管保证营养的供给,持续植物状态的病人可以存活数十年。”
那个时候,医生被掐到差点窒息,涨红着一张老脸,一边咳嗽,一边给了他这个答案。
“植物人有没醒来的可能?”
那个时候,大脑意识薄弱,但环环相扣,还是不忘问最后一个关键的问题。
“有,不过机率很小。”
那个时候的冷少扬,过滤了后面半句,就冲着那个‘有’字,毫不气馁,等了一年又一年,这都八年了。
只有两年了,离医生所说的,只有两年了,两年内若是她再不醒来,便回天匮乏了。
她不能死,一定会醒来的。
冷少扬告诉自己,拼命说服自己,默默呢喃着。她是他活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尽管饮鸩止渴,比起死亡两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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