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也骤然变化,内心有千百万句话想说,最后却如鲠在喉的卡在那里。
只见客厅中间竖着两只脚,好似被钉在原地一样,而膝盖以上的部分,如同炸开的西瓜,又或者放掉的炮仗。
肉糜遍地,客厅三面墙上布满‘丁丁点点,’好似盛开花瓣般垂吊的‘肉条’挂在双膝之上悠悠晃晃。
“前面的别挡道啊!”后面的医生也跟上来了,看两人堵着通道不乐意的说着。
有人垫脚顺势看了眼,双瞳放大的瞬间捂嘴冲了出去。
“呕...”呕吐声在外面响起,老警员幽幽的声音响起:“你还是往旁边让让,后面又有人来了。”
又是一个好奇心作死的,探头后直接冲向门外。
后面留下的几个医生直接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里面到底是什么,看一个吐一个的?
有时候好奇心是不好控制的,于是一个接一个的探头,又排成长队的往外冲。
“咱...咳咳,咱们也出去吧!”秦方声音嘶沙的说道。
“恩。”高山说着带上手套,从墙上扣了一丁肉糜装进密封袋里,低着头往外走去。
房间里没有徐远的踪迹,他是受害了,还是这些事与他有关,高山现在心里是一团乱麻。
他到底还是不是他,这一切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难道是自己害了她不成?
想到那个女人看向儿子时发自内心的疼爱,那股愧疚和宠溺,高山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攥紧,疼的透不过气。
“该死。”一拳砸在墙上,高山恶狠狠的说道。
“呼...”秦方在旁边长吐口气,没敢靠近垃圾桶,那些医生吐得味道太冲了。
“我进去采集点标本。”有了心理准备,再次进去的秦方平静多了。
学着高山的样子在墙上扣了小丁‘肉糜,’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离开。
憋着一口气冲出房间,秦方大口喘息看向两旁,高山已经没了踪迹。
“刚刚那位医生呢?”秦方对老警员问道。
“走了,年轻人...胆子真大。”老警员说着又吸了口烟,烟都已经烧到烟屁股了,他的手还微不可查的哆嗦着。
这下子,他又得做好几天噩梦了。
里面那东西就跟他家楼下的花儿似得,开的正艳...
一阵冷风吹过,老警员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凉飕飕的贴在身上,让他不自然的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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