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心如死灰。
他现在甚至是忍不住在想，如果当时，慕夜星告诉他，她的身份时，他选择放了她，并且完好无损地将她送到战墨枭的身边，跟慕夜星以及战墨枭道歉，然后再主动把指使者的消息，都告诉他们——
那么现在，他以及他的雪恨堂，如今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
————
战锋财团会客室。
“就是他？”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正瑟瑟发抖的男人，战墨枭蹙了蹙眉。
“正是。”秦方毅回答。
“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乞丐，先是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战墨枭的面前，然后再开始大声地求饶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但是他觉得，不管怎么样，先求饶，肯定是对的。
战墨枭再次蹙了蹙眉。
“好好说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秦方毅怒声呵斥他。
乞丐被吓得身子不停颤抖，然后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是，是！您问，您问，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这时，秦方毅又再出声问他：“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去了一趟雪恨堂，找了雪恨堂的堂主饮血，并且跟他说，有人要跟他做笔生意。而那笔生意，是要饮血杀个人？”
乞丐听到这话时，面色都白了，他赶紧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让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指使你的——是谁？”秦方毅又问。
“不……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啊！是有一天，我刚刚回到我的窝棚里，就有一个男人来找我了，他说，他说，要我帮他办一件事，事成……事成之后，就给我，给我五万块钱！
我一听，五万块钱啊！这个诱惑太大了！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后来，是那个人让我去雪恨堂找他们的堂主，说有笔生意要跟他谈。
我当时，当时一听雪恨堂，就被吓到了，想拒绝，但是……但是又舍不得那五万块钱，所以最后，还是冒险答应了！我只是……知道负责去传话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男人，我真的不认识！
我只……只记得，只记得那个男人的下巴那儿，有……有……有一颗很大的痣，还有，还有就是，他的右边眉毛这里，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将整个眉毛都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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