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液城长大的,反成了外乡人了。”
叶茵忍不住问道:“嫂子何不索性回了太液城住,这样咱们也可常常见上。你们这一走便是数年没了音信,叫人好生牵挂……”
曹习文轻轻戳了妻子一下背后,示意她莫要再说了。
苏晓尘柔声道:“茵妹,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我与小潋已逍遥惯了,隐了踪迹也是为忆然那孩子着想,倘若小潋总在国都现身,不免要惊扰朝中众众。”
“可那孩子也想你们得很呐,刘太妃和郭太妃常说,这孩子自小没爹娘就孤单得很,你们可是她为数不多的血亲之人了……”
曹习文急忙又戳了戳妻子,叶茵不耐烦地说道:“好啦,我知道啦,又是事关朝局是不是,我不说就是了。”
朱芷潋朝叶茵招了招手,“妹妹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叶茵依言跟了过去,朱芷潋悄声道:“他……还不知道他父亲过世的事儿么?”
叶茵当然明白是说当年曹飞虎被埋于雪庐之事,脸色为之一白。
她踌躇道:“其实我也不大知晓……若说他不知道,只是头一年派人去寻过,后来就再没动静。可若是他知道,却总说父亲哪天一定还能回来,年年除夕吃团圆饭的时候,都要多备上一副碗筷。”
朱芷潋奇道:“他也没问你么?”
“没问,他从不和我提雪庐那一晚的事,他不提还好,我这光想想都觉得心慌,又怕告诉他惹他伤心,这些年时日久了索性就闷在心里不说了。”朱芷潋叹道:“也好……人生在世,也不是什么事都非要弄个水落石出的。留一份念想,又何尝不是一种慰藉。”
“我与嫂嫂想得一样,所幸自从有了一儿一女承欢膝下,他又封了九门提督,每日奔走辛苦,总算念及他父亲的时候少了些。”叶茵说着,悄笑道:“嫂嫂什么时候也添个一男半女……”
朱芷潋脸上一红,只是笑笑。
这边苏晓尘与曹习文见她们俩附耳私语,笑道:“果然女人们就是梯己话多。”
两人闲话间说到归乡之事,曹习文感叹自从将祖母从泾州接到太液后,便再没回去过,想到是在那里结识的李重延,如今已物是人非了。
“兄长有所不知,明皇前些日子封我为九门提督之后,还召我入宫说了话。”
“哦?她是有事想问你?”
“是,想问问她生父的事。毕竟是遗腹子,也只能从旁人口中打听个一二,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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